苏棠探着头往外看,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
司云鹤盯着她背影看,“喜欢看江?”
苏棠清浅的笑,“喜欢。”
司云鹤,“你喜欢,那我以后常带你来。”
司云鹤说着,打开一罐啤酒递给苏棠。
苏棠转身接过,抿了一口道,“司云鹤,我忽然想听听你的事情,你跟我多说一些。”
司云鹤垂眼咬着烟蒂笑了一下,“我哪有什么可讲的。”
苏棠把车窗升起了,拢了一下外套,拿着啤酒罐转过来眯着眼看向司云鹤,“怎么可能没事讲?这些年,你明明也过的很艰难。”
苏棠话落,司云鹤咬在嘴角的烟颤了下。
这么一颤烟灰散落,落到了西装裤上一层白。
车内的气氛凝固了一会,司云鹤取下烟弹出车外,拍打裤子上的烟灰,痞笑着问,“你想听什么时候的事?”
苏棠拿起酒喝了一口,“什么时候让你最难过?最受伤的时候。”
司云鹤闻言,轻挑眉梢,“这么狠?”
苏棠弯唇勾笑,“那是当然。”
司云鹤调侃,“啧,怪不得人们常说最毒妇人心。”
苏棠不怒反笑,“那你要聊下去吗”
司云鹤,“聊!肯要定聊,美景佳人,不添加点难过的事,怕只会想风花雪月。”
司云鹤说着,拿了一罐啤酒过来打开,喝了几口,轻笑道,“给你讲一些我小时候的事?”
苏棠揶揄道,“要讲很惨的事。”
司云鹤被苏棠的话气笑,“你现在在我面前可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苏棠没否认,“咱们朋友一场,把你的难过的事说出来,让我找找平衡,不然只是我过的很惨那怎么行。”
苏棠说完,示意司云
鹤开始。
司云鹤回看苏棠一眼,身子靠向座椅,手指捏着啤酒罐晃了晃,自嘲道,“从我有记忆开始,我的童年就没有快乐过
苏棠狐疑,“嗯?”
司云鹤把啤酒送到嘴前喝了一口,继续道,“你应该也知道,我出生没两年,我爸跟我妈就离婚了,可以说我爸利用完我妈,就抛弃了我妈,在那之后我一直跟我妈一直生活,我妈对我一直是轻则责骂,重则动手。”
苏棠上次跟着司云鹤见许菲。
只是仅仅一面之缘,看不出她是个暴力之人。
难道是岁月磨平了她曾经的棱角?
苏棠不作声音,安静的听着司云鹤讲述。
从司云鹤口中苏棠得知,小时候的司云鹤根本没有人管。
许菲因为痛恨被司建业的利用,所以对他也一样厌恶。
从小许菲就不让司云鹤喊她‘妈’,让司云鹤跟着佣人一起喊她“太太”,因为还小,偶尔总会喊错,而每一次喊错就会被许菲拿棍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