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鹤虽然烧的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可是也听的出是苏棠在跟他开玩笑,薄唇勾了勾,“那倒是有可能。”
两人难得的默契十足。
苏棠跟司云鹤闲聊了几句后,便把话题引到了喝药上。
司云鹤似笑非笑,“你这是准备套路我?”
苏棠没否认,“没办法,自古深情无人守,只有套路得人心。”
司云鹤,“你都还没试过对我深情,怎么知道用在我身上不行呢?”
苏棠本来只是顺口一句,没想到却让司云鹤接的无言以对。
四目相对,苏棠脸上笑意收起,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已经到下班时间了,我还约了李萌萌。”
司云鹤从餐馆回来就开始发烧,这会儿脑子都烧的有点糊涂。
苏棠话落,见司云鹤不出声,准备转身往门外走。
谁知,她刚转身就听到司云鹤说,“你喂我喝吧。”
苏棠脚下一顿,回头,“你说什么什么?”
司云鹤嗓音低低沉沉,语气带着委屈和难受,“你不是让我喝药吗?那你喂我,我就喝。”
司云鹤说这些话的时候手臂正压在额头上,神情晦暗不明。
苏棠想到司云鹤今天发烧是因为昨晚陪她吹风造成的,深吸一口气,上前拿起床头柜上的汤药递到司云鹤面前,“自己能坐起来吗?”
司云鹤闭着眼答,“不能。”
苏棠,“要不我去给你找根吸管?”
司云鹤沉声,“你怎么不找个勺子?然后一边喂一边说:‘大郎,该喝药了。’
苏棠听着司云鹤的描述,脑补的画面马上涌了出来,忍俊不禁,“大郎好像直接拿碗喝的,没用勺子。”
司云鹤闻言,把手放了下来,挑眉看向苏棠,“你还真把我当武大郎?”
苏棠看着司云鹤较真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烧糊涂了,自然的接话,“武大郎可没有你帅。”
苏棠这话一出就后悔了。
她在干什么?什么大郎不大郎的。
她好像最近在司云鹤面前真的是越来越放松了。
苏棠调节了一下心绪,司云鹤一瞬不瞬的看她,一会,唇角勾起一抹略微微的笑意,“苏棠。”
苏棠拧眉,“嗯?”
司云鹤有气无力的说话,“我起不来了,你扶我起来。”
苏棠闻言,剔看向
司云鹤,“我扶你起来,你就会好好喝药吗?”
司云鹤看着苏棠防备的样子被气笑,“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子还能做什么?”
苏棠沉思了会儿,放下手里的药,俯身把司云鹤扶起来。
司云鹤借着苏棠的力艰难坐起来,身子倚靠在床头,沙哑的声音,“把药给我吧。”
苏棠转头伸手去端汤药。
司云鹤接过药后,屏住呼吸,一口气把药喝了个精光,一副奔赴刑场的样子。
苏棠看着他喝完,俯下身子问,“要不要拿点水过来给你?”
司云鹤额头沁着一层薄汗,抬眸看她,“我想吃点糖。”
苏棠微愣,“嗯?”
司云鹤眸色暗了暗,伸手扣住苏棠后背将人往下摁,含住她唇角,“很甜。”
司云鹤这个吻浅尝辄止,并没有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