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鹤也在耐心等待,没再追问。
隔着电话两人沉默了一会,苏棠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穿衣的声音。
苏棠开口,“你在穿衣服吗?”
司云鹤声音沙哑,“是呀。”
苏棠心跳快了几拍,明知故问,“你大晚上的要去哪?”
司云鹤,“嗯。”
苏棠闻言,觉得可能是自己会错意了,想转移话题,“司云鹤。”
司云鹤在那头动作一顿,“嗯?”
苏棠,“小时候你妈打你打的厉害吗?”
司云鹤呼吸一窒,想到了什么,加快了的速度,回应道,“我妈打我都是往死里打的。”苏棠笑笑,“妈那时候打我也打的厉害。”
司云鹤打开休息室的门往外飞奔,脑海里全是苏棠那天犯病的样子,语气尽量保持着平稳,“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苏棠吁气,像是没听到司云鹤的问话,没回话,“可是我妈你妈不同,我爸没出轨之前,她很爱我,我喜欢的东西都买给我,新手给我织毛衣,每天晚上给我唱歌……”
苏棠说话语气十分平静,但司云鹤听的出来,她努力在过去的回忆里寻找被爱过的痕迹。
可能是因为隔着电话的原因,苏棠无所顾忌,一口气讲了
很多。
等她停下来后,就听到司云鹤在电话那头问,“妈他们都睡了吗?”
苏棠,“嗯,都睡了。”
闻言司云鹤问道,“出来吃夜宵吗?”
苏棠愣了愣,“你回来了?”
司云鹤回答,“我大概还有几分钟就到家,你想吃宵夜,就穿衣服出来吧,你若不想吃,我就直接回家。”
司云鹤话落,苏棠抿唇不语。
苏棠现在的心情怎么说呢,就像刚刚还在冰窖里,现在却有一点丝暖意。
没听到苏棠的回话,司云鹤再次开口,“要不要去吃烧烤?”
苏棠攥紧手机,“好。”
司云鹤沉声道,“那穿衣服下来吧。”
当苏棠裹着羽绒服出门时,便看到穿着单薄西装的司云鹤正站在门外的寒风中抽烟。
看到苏棠出来,司云鹤掐灭指尖的烟阔步上前。
司云鹤走到苏棠面前,伸手将苏棠的羽绒服领口拢紧些,开口,“怎么没带个围巾?”
苏棠抬眼看他,“那你呢,怎么穿这么少?”
司云鹤薄唇半勾,“那怎么一样,我这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苏棠一时无语,抿着唇抬头看司云鹤。
司云鹤见她没有什么异常,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带笑,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