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榕一本正经,“当然有啊,而且现在部门里其他人都敢和你开玩笑了,以前都不敢的。”
苏棠,“那是大家相处久了,熟悉了,开个玩笑也很正常。”
反正,跟司云鹤无关。
临近下班,苏棠边收拾东西边想着回去之后该如何面对苏母,司云鹤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苏棠迟疑了会儿按下接听,司云鹤嗓音低沉带笑,“老江失恋了,晚上约大家出来喝几杯,让大家为他缅怀下爱情,去不?”
司云鹤话落,苏棠没回话。
见她不作声,司云鹤轻笑,“不去吗?这可是看江渊笑话的难得的机会。”
听到司云鹤戏谑的语气,苏棠忍不住勾唇,“江渊知道你是去看他笑话的吗?”
司云鹤揶揄,“我这是和你分享快乐,夫妻一场,你应该不
会揭我老底儿。”
苏棠,“那倒不一定,不是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司云鹤痞笑,“老婆?”
苏棠,“……”
司云鹤笑着道,“你放心,若是真有遇难的时候,我肯定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拼了命我都会保护你。”
自从表明心意之后,司云鹤这些情话基本是张嘴就来。
苏棠抿唇听着,很想忽略可是却是听进了心里。
司云鹤和苏棠开车赶到酒吧时,江渊正在一个人喝闷酒,身边坐着面无表情的李桓。
江渊每喝一口酒,就勾着李桓的肩膀抱怨两句。
李桓神情冷漠至极。
江渊,“前两天还好好的,她怎么突然要跟我分手?”
李桓,“是不是你最近出手不够阔绰?”
江渊瞪向李桓,连连摇头,“不可能,她不是见钱眼开的姑娘。”
李桓冷冷地看着他,“听哥一句劝,你可别做投资那一行,有一买多几条底裤放着。”
江渊不解,“为什么?”
李桓一本正经,“若是哪天连底裤都骗光了,起码还有几条备用的。”
江渊冲着李桓翻白眼,“老李,我觉得你比司大阴暗多了,他那是腹黑,你却是黑心肝。”
李桓不以为然,把玩着手机,“司大生命里还有光,你瞧瞧我有什么?”
江渊,“你不是有我跟司大吗?我们算什么?”
李桓偏过头跟江渊对视,“有你们两,还不足以抵挡我心里
的黑暗。”
江渊噎住。
江渊正搜肠刮肚想着怎么回怼李桓,包厢门被从外推开,司云鹤牵着苏棠的手进门。
看到苏棠,李桓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江渊目光落在他们俩紧牵着的手上,嘴角抽了抽,“我今天失恋,你们俩差不多就行了。”
司云鹤不以为然带着苏棠走到沙发前坐下,故意戏谑,“你和你的大学生女友分手了?”
江渊一听就感觉心都抽的疼,咬牙切齿,“分了。”
司云鹤‘啧’了一声,“还真可惜,我连份子钱都准备好了。
司云鹤说的话江渊是不信的,可是他今天有事请教司云鹤,所以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轻咳两声清清嗓子开口问,“司大,你帮我分析分析,为什么她要跟我分手?”
江渊神情认真,眼底的求知欲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