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多年,司云鹤替李恒撑着明处的面子,李恒替司云鹤兜着暗处的里子。
两人比亲兄弟还亲。
性子冷漠如李恒,也就能跟司云鹤和江渊做出今天这种幼稚的事。
明明帮对方把毒瘤都清了,非得为了斗气,折腾来折腾去的。
司云鹤跟保镖说完话后,便往沙发前走。
刘姐端着汤从厨房出来,走到苏棠面前,把汤递给了她,“太太,有点烫,要不给你放茶几上凉一会儿?”
苏棠伸手去接,“没事,谢谢。”
刘姐闻言,把汤往前送了送,眼看苏棠就要接过来,司云鹤手一伸,推开苏棠的手接了过去。
苏棠抬眼看他。
司云鹤搅拌了两下汤,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苏棠唇边,“尝尝。”
苏棠没动,也没作声。
司云鹤忽地一笑,“我没把口水吹到里面。”
苏棠,“我又不是没手,我自己喝。”
司云鹤,“还很烫。”
苏棠和司云鹤僵持不下,过了约莫半分钟,躺在地上的孙文斌蠕动了下,满眼期翼的看向苏棠,“苏部长,你帮帮我,我真的是冤枉的,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我们同事一场,你帮我跟司总求求情。”
原本僵持的气氛,被孙文斌的突然出声打破。
司云鹤挑了挑眉,收回递在苏棠面前的汤勺,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慢悠悠的将汤碗放在了茶几上。
孙文斌见状,一颗心提了起来。
司
云鹤调整坐姿,落眼在孙文斌身上,声音像淬了冰一样,“阿三,平时老李对待多嘴的人,会怎么处理?”
阿三面无表情接话,“李律是看心情的。”
司云鹤,“嗯?”
阿三,“心情好就把对方舌头给割了,心情不好就直接弄死。”
司云鹤冷冷地道,“那你觉得他要怎么处置比较合适?”
阿三思索后回答,“我觉得都不合适,在家里弄死了脏了地方,若是割了舌头,不能说话,以后你还要用他来指证,若是您真的生气,不如废了他的腿。”
阿三今年看起来才二十多岁,可是说话做事却十分沉稳。
阿三话落,静等司云鹤的回答。
司云鹤目光一暗,正要开口,就听到苏棠说,“阿三,把人给李律送回去。”
苏棠说完,看向司云鹤,开口,“我很累了,想要上去休息了。”
苏棠和司云鹤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