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鹤和苏棠看在眼里,谁都没吱声。
车开出去一半路的时候,江渊从后视镜里看两人开口,“你们夫妻没是没点同心情?我都被李萌明怼成这样,你们也不安慰安慰我?”
苏棠微抿唇角笑,实话实说,“我一向不会安慰人。”
司云鹤则是一脸坦然道,“我们安慰你什么?本来就是你的错。”
江渊愠怒,“我的错,我做错什么了?”
司云鹤,“你总是在一个喜欢你的人面前提别的女人,你说对方能不生气吗?”
江渊,“……”
闻言,苏棠转头都有点不可思议的看向司云鹤,还有这操作?
司云鹤见状,伸手楼着苏棠的腰,转过头对着苏棠眨眨眼,然后又继续说,“李萌萌都被你气成那样了,你刚才去取车的时候她还跟我说她也要投资的游乐场的项目。”
江渊蹙了蹙眉,“你没强迫她吧?”
司云鹤戏笑,“李萌萌那个性子你也不是不了解,谁能强迫她?她是因为担心你资金运转出现问题。”
江渊轻嗤,“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司云鹤说的一本正经,“你不懂,有一种缺钱,是爱你的人觉得你缺钱,这跟你有没有缺钱没关系。”
江渊跟司云鹤的成长环境不同,江渊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而且父母伉俪情深,家庭和睦,经商头脑也不错,从小到大一路都是顺风顺水的。
这也就是江渊为什么在感情上面一而
再,再而三的被司云鹤骗的原因。
因为,他周围的人,真没人敢骗他,也不会骗他。
司云鹤话落,江渊神情纠结沉默不语。
半小时后,车抵达悦湾豪府。
司云鹤和苏棠前后下车,江渊降下车窗跟两人摆手,便打转方向盘离开。
瞧见江渊的车在夜幕中消失,苏棠潋笑,“江渊在感情方面真的好单纯。”
司云鹤闻言戏谑,“那是因为他的城府都用在经商上了。”
苏棠抬眼看司云鹤,若有所思道,“你怎么总是想把江渊和李萌萌凑一块去,真的是为了看热闹?”
司云鹤垂眸,意味深长的道,“我怎么可能真的是为了看热闹才大费周章呀?”
苏棠,“那是为什么?”
司云鹤,“我这不是在给他们两人牵线,你没发现吗?”
苏棠:对不起,还真没发现。
两人对视,司云鹤忽地俯身,吻了吻苏棠的唇。
苏棠身子怔了怔,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司云鹤已经抽身牵起她的手往里走。
两人走了几步,司云鹤嗓音磁性道,“李萌萌是个好姑娘,老江虽然情商低了点,可也是个靠谱的,我是有心撮合他们俩,可是成不成还是要看他们两。”
苏棠抿着唇角笑,“为什么是江渊,为什么不是李恒?”
司云鹤调侃,“李萌萌太聒噪,我怕老李受不了,把她灭了。”
回到家后,苏棠便进入在浴室洗漱,司云鹤坐在
床头看工作邮件,。
司云鹤正在翻看财务部提供上来的最新财务报表,苏棠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司云鹤侧头看向手机,屏幕上弹出的一条信息。
凌医生:苏棠,明天有时间吗?明天可以约治疗。
苏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司云鹤站在窗前抽烟。
房间的烟味有点浓,显然不知道是抽了几根。
他已经把窗户被他打开了散烟味,冬日的冷空气正从外面往里钻。
苏棠这会儿刚冲完淋浴,满身的水汽,被冷风一吹,不由得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