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说话的语气很平谈,就像是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的语气。
若不是在她话落后跟司云鹤感觉到与他相扣的手心有沁出的一层薄汗,司云鹤可能都发现不了她的紧张。
司云鹤睁眼,跟苏棠对视,低沉着嗓音道,“那我可以送婚戒吗?”
苏棠直视司云鹤,“可以,可是不要太张扬的。”
司云鹤,“刚好,我准备的款式是很低调的。”
闻言苏棠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向司云鹤。
司云鹤嘴角笑意加深,“老婆,我们这可是心有灵犀呀!”
苏棠心跳快了几拍,没接话。
车抵达悦湾豪府,苏棠和司云鹤前后下车。
两人并肩走了几步,司云鹤伸手落在苏棠腰间扣紧,“最近怎么瘦了。”
阿三把车停后,
也没敢下车,一直坐车上,怕下车当了电灯泡,也担心被狗粮喂太饱。
而另一边,司家老宅。
司老太太伫立在书房窗前久久失神,半晌,双手拄着拐杖问陈治邦,“治邦,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连云鹤是什么时候跟李恒有交集的都不知道。”
陈治邦,“应该很久了,前阵子云鹤少爷宣布跟大少奶奶的关系,李恒还发布了云鹤少爷多年前的日记。”
司老太太,“藏的可真深。”
陈治邦,“或许,是因为您对云鹤少爷生活方面关注的太少了。”
只是关注他能不能给司家带来利益。
司老太太闻言看向
陈治邦,“这些年,公司的事我都全部交他们处理了,心思都放在摆弄花花草草上,治邦,你又是谁的人?”
陈治邦面不改色,“干妈,你放心,只要您活着一天,我就只是您的人。”
司老太太,“那我死后呢?”
陈治邦,“您觉得这两位少爷谁会允许我活着?”
司老太太怔了怔,转头看向窗外,“治邦,等我死了,你就离开这个家吧。”
陈治邦默声,低头看向地面,在司老太太看不到的地方眼底闪过一抹自嘲。
司老太太说完,便拄着拐杖往二楼祖宗的祠堂走去。
司云飞刚挨了打,这会儿正在祠堂里跪着。
听到从不远处传来的拐杖落地的声音,司云飞把背部挺直几分。
司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司云飞面前,长叹了一口气,“你起来吧。”
司云飞声音平静,“奶奶,还没到三个小时。”
司云飞话毕,司老太太脸色顿时一沉,“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肯听了是吗?”
司云飞依旧跪着,“奶奶,难道你没看出来吗?整个司家,每个人看着都不容易,可是除了我,每人个都活的自由,就只有我,像个傀儡一样。”
司老太太,“……”
司老太太本来想跟司云飞谈谈心,可司云飞的话就像是一块沉甸甸石头一样压在了她的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