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不作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司云鹤见状,笑意加深,起床拿起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睡袍穿上,走了出去。
刘姨在门外还没走,看见司云鹤走出来,愣了下,“司总,你们不吃早餐吗?”
司云鹤,“吃,我下去给她端上来。”
刘姨已经习以为常,可是却还是没控制住老脸一红,“好,我这就去准备。”
刘姨匆匆下楼,司云鹤跟在后面下来。
刘姨知道今天是司云鹤的生日,做的是馄饨面。
看得出是费心包的,很小,很精致,瞧着就很有食欲。
司云鹤接过刘姨碗里的馄饨道谢。
刘姨踌躇半晌,开口,“司总,生日快乐。”
司云鹤薄唇勾笑,“谢谢。”
司云鹤端着早餐上楼,刘姨瞧着司云鹤的背影感慨:这太太上辈子肯定是做了不少好事,这辈子才有司总这么好的老公。”
司云鹤回到卧室时,苏棠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看来是睡着了。
司云鹤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把苏棠挡在脸上的枕头拿开,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亲,手指将沾在脸颊的发丝捊开。
苏棠累了一夜,睡得很安稳,对于司云鹤这些小动作没半分感觉。
司云鹤盯着苏棠看了会儿,在床尾坐下,撩开被子一角,露出苏棠白皙纤细的脚踝。
苏棠脚踝上有一条红绳,上面有系着两个小巧的铃铛。
想到昨晚,司云鹤胸口一紧,喉结滚动。
司云鹤将苏棠脚踝上的铃铛取下,然后把它缠绕上手腕,打了个死结。
铃铛小小的,刚好隐匿在袖口里。
苏棠醒来时,已经十一点半了。
床头的馄饨面换成了热牛奶,司云鹤靠在床头,拿着手指办公,手还时不时贴上牛奶杯摸它的温度。
苏棠睁开眼短短几分钟,他已经摸了两三回。
苏棠提唇,“司云鹤。”
司云鹤闻声垂眸,薄唇含笑,“醒了?”
苏棠,“嗯。”
司云鹤,“饿了没?口渴吗?”
若是平时,苏棠肯定会直接说口渴了,可今天是司云鹤的生日,不能让寿星公伺候的道理,思忖了会儿,就想自己起身去倒水。
谁知,她刚起身,就被司云鹤摁住肩膀。“躺着。”
苏棠,“今天是你生日。”
司云鹤轻挑眉梢,“有人规定生日不能伺候老婆喝水?”
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