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老太太病重的缘故,两人也不敢太大的声音,可是因为压制着,两人越显得狰狞。
司建业咬牙切齿道,“吴芯,这个婚我离定了。”
吴芯隐忍到了极致,索性也直接撕破了脸,“司建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算盘!你不过就是想让我因为过失离婚,净身出户,然后吞掉我手里的股份。我可是你没门!”
司建业暴怒的用手指向被吴芯挡在身后的男人,
“你还不想离婚?那行,站在你身后面的人是谁?”
吴芯深汲气,“司建业,你有什么脸过问我的私生活?难道你的私生活就很好?”
再有身份的人,吵起架了跟普通人也没两样。
无理智,无形象。
司云鹤跟苏棠站在一进门的位置看戏,一旁站在的佣人战战兢兢跟两人打招呼。
“大少爷,大少奶奶。”
司云鹤似笑非笑,“他们吵多久了?”
佣人低着头看地,不敢答。
司云鹤的出现吸引了客厅里司云霞和司云飞
的目光。
司云霞缩了缩脖子,往沙发角落靠,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司云飞跟司云鹤对视,嘴角忽然弯了下,眼底满是讥讽。
司云鹤瞧着司云飞的表情,觉得有趣,挑了挑眉,阔步往里走。
激烈争吵的吴芯和司建业后知后觉发现司云鹤的存在,两人同时默声,过了几分钟,端着长辈的架子落座。
司建业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水抿了一口,稳了稳情绪,开口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司云鹤迈步走到茶几前,拿起茶几上放的烟盒,敲出一根烟咬在嘴前点燃,轻笑,“我准备要卖出我手里司氏总部的股份,你们谁要?”
司云鹤话落,在场的所有人俱是一怔。
半晌,司建业不可置信的看着司云鹤问,“你说什么?”
司云鹤没回应司建业的话,笑着说,“我手里有百分之十司氏总部的股份,要价不高,四个亿。”
司建业闻言,怒斥,“司云鹤,你是疯了吗?”
司云鹤,“只限今晚,此时。”
司建业,“……”
司氏总部百分之十的股份四个亿,说实话,算是低的了。
况且,现在司建业手里的股份只比吴芯多出百分之四,可是若是这百分之十的股份落入吴芯手里,那吴芯就是司氏最大的股东。
到时候,司氏可以是说她说了算。
司建业低着头思考的同时,吴芯那边也在打自己的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