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建业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愤怒,没注意到司老太太整个人已经僵住不动。
没一会儿,司老太太拿起床头柜上的茶杯,直接向司建业的脑门扔了过去。
司建业防不胜防,被砸的一愣。“妈!”
司老太太,“滚,你滚,你给我滚出去!”
杯子把司建业的脑门砸出了血。
血迹顺着脸颊滴在木地板上。
司建业看不懂司老太太眼里的担忧,转身愠怒的离开。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司老太太看向司云鹤颤颤巍巍的说,
“你是要毁了整个司氏吗?”
司云鹤把玩戒指的手停下,抬头看向司老太太,倏地一笑,“是。”
司老太太闻言,感觉被人用手狠狠的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难。
过了七八分钟后,司老太太才找回自己的思绪,哆嗦着声音问。
“你这是为,为了什么?”
“我把司氏都给你,这还不够吗?你把司氏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了司氏,你以
为你在A城还能站得住脚?”
司云鹤讥笑,“奶奶,您怎么变得这么天真的?”
司老太太,“……”
看着司云鹤胸有成竹的样子,司老太太面如死灰的跌靠在床头。
也是,有这样心思的人,肯定是做好全面的准备,又怎么会做这种釜底抽薪的事。
司老太太越往深想,眼睛里的光越暗。
“你什么时候对司氏动手?”
司云鹤诚然道,“您放心,就算要动手,我也会等你去世之后,再对司氏动手,毕竟当初若不是有你那句,“他身上怎么说都流着司家的血脉,就算在司家当狗养着也不能放在外面。’我可能早就死在外面了,所以这点恩情,我还是要还的。”
司老太太,“……”
司云鹤说完,见司老太太不再作声,牵着苏棠转身往门外走。
走了两步,司云鹤顿下脚步对着陈治邦道,“陈叔,奶奶年纪大了,身体还不好,这段时间最好别让其他人来打扰她。”
陈治邦弓腰接话,“是的,大少爷。”
听到两人的对话,司老太太吃惊的看向陈治邦,不可置信的问,“你,你也是云鹤的人?”
司云鹤讥讽的笑着离开,他可没兴趣留下来听他们主仆两的对话。
司云鹤离开,卧室门关上后,陈治邦上前弯腰拾起地上破碎的茶杯扔进垃圾桶里。
司老太太咬牙切齿的看他,“陈治邦。”
陈治邦站起身,眼睛跟司
老太太对视,“老太太,我没做过任何对不住您的事情,在司家我对您是最仁至义尽的。”
司老太太情绪激动,“好一句仁至议尽,你既然……”
没等司老太太把话说完,陈治邦便开口打断她的话,“您就从来就没怀疑过您自己的病吗?”
陈治邦话落,司老太太怔住,连张着的嘴都忘了合上。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过了一会儿,司老太太颤抖着声音,“你是说,是,是司云鹤?”
陈治邦,“大少爷不屑于做这种事。”
看着瞳孔睁大的司老太太,陈治邦俯身在她耳边说,“动手的是您护了半辈子的太太吴芯,是她买通家庭医生在您的药里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