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鹤低下头,在苏棠耳边道,“老婆,你别这样看我。”
苏棠抿唇。
司云鹤刻意压低声线,“你这样看我,我就很想亲你。”
眼睛看不到的时候,其他器官就会变得异常敏感。
听着司云鹤在耳边磁性好听的声音,苏棠突然想到了公司下属对他的评价:行走的荷尔蒙。
苏棠沉默不作声,司云鹤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口,放下手。
苏棠耳
朵泛红,“我去看妈她们做好菜没有。”
司云鹤闷声笑着,低头换鞋。
苏棠往厨房走去,走了几步,又返回来。
司云鹤侧头看她,轻挑眉梢,“怎么了?”
苏棠淡淡地道,“你把头转过去。”
司云鹤不明所以,薄唇半勾,照做。
司云鹤刚把头转过去,苏棠踮脚上前,在他脸颊上落在一吻,然后转身离开。
司云鹤撑在鞋柜上的修长手指顿了下,低笑出声。
听着司云鹤的笑声,苏棠走的更快了。
因为走的太快,感觉都同手同脚了。
苏棠走到厨房门口,深吸一口气,稳定了情绪,提唇开口,“妈,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苏母闻言看向苏棠,莞尔,“不用,你先去客厅坐一会儿,我跟刘姐快搞好了。”
苏母话落,看着苏棠泛红的脸,狐疑的问,“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
苏棠,“没有。”
苏母,“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这时刘姨暗搓搓推了她一把,笑着对苏棠道,“太太,你快去坐一会儿吧,客厅有水果,厨房油烟重。”
说着,刘姨走到苏棠跟前,把她推出了厨房。
目送苏棠离开后,刘姨回到厨房,压低声音问苏母,“老太太,你怎么忘了谈恋爱是怎么样的了?”
苏母脸倏地一红,然后笑了一下,“也是,我怎么忘了恋爱中的人上怎么样的了。”
刘姨潋笑,继续忙着
手上的活。
被推出厨房的苏棠,在客厅坐了会儿,便起身回二楼卧室。
司云鹤今早没让刘特助给他拿换衣的衣服,这会儿正在浴室洗澡。
苏棠走到窗前站着看风景。
过完十五,也差不多到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