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鹤隔着电话笑道,“没有,我跟棠棠想请你吃饭,你若是愿意的话把李萌萌也带上。”江渊轻笑,“我若是不愿意呢?”
司云鹤,“别那么小心眼,你这样,可是会让我们误会,你还没有把‘女大学生’放下。”
江渊,“你这是用激将法?”
司云鹤嗓音低沉带笑,“怎么今天脑子开光了?”
司云鹤话落,江渊笑了笑,沉默片刻,抬头看向站在江边冻到直发抖的李萌萌,承应,“你金岛定个位置吧。”
听到江渊妥协,司云鹤压低声音道,“好的,你差不多就行了,可不要真把人吓坏了。”
半个多小时后,四个人在金岛包厢碰头。
李萌萌一看到了苏棠,三两步走到她身边,挽上她手臂,脑袋往她身上靠,小声说,“这大过年的,真是太晦气,这混球既然为了把我骗出来,还玩阴的。”
对于李萌萌的碎碎念,苏棠没接话,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着。
李萌萌吸鼻子继续嘟囔,“他跟我说有新的项目,利润可佳,问我要不要参与,把我骗出来后就直接把我带到江边。”
苏棠宛若未闻,偏过头给司云鹤使眼色。
司云鹤会意,阔步上前,
掏出烟盒,敲出一根烟递给江渊,“我们出去抽根烟?”
江渊拉开椅子坐下,身子往里靠了靠,“不去。”
司云鹤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一本正经道,“走了,我有正事跟您说。”
江渊斜眼看司云鹤,掂量了掂量司云鹤这句话的真实性,最终还是接过司云鹤的烟站起来走了出去。
随着司云鹤和江渊离开,包厢里就只剩下苏棠和李萌萌。
李萌萌长舒一口气,跌坐在跟前的椅子上,“棠棠,我差一点以为你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苏棠莞尔,在李萌萌身边坐下,“这个春节过的怎么样?”
李萌萌撇嘴,“可以用两句话来总结:身上的肥肉日益增加,口袋里的钞票日日减少。”
苏棠潋笑,“还可以呀,还能做的出春节总结。”
听到苏棠的话,李萌萌顿时笑不出来了,哭丧着一张脸问,“棠棠,你说那个江渊会不会把我扔进江里一了白了呀?”
苏棠唇角噙笑,故意逗她,“你放心,我觉他不会的?”
此时,酒店的楼道里。
司云鹤和江渊相对而站。
司云鹤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渊道,“什么时候发现的?你们上次一起出差的时候?”
江渊剔看司云鹤,咬着压根说,“你早就知道这事,若不是兄弟有限,明年这时候我可以给你上坟了。”
司云鹤咬着烟笑,八卦着问,“你说说,李萌萌是怎么掉的马甲?
”
江渊,“你现在是想替你老婆探口风?”
司云鹤取下嘴角的烟弹烟灰,“你可别小人之前,我老婆可没那么八卦。”
江渊哼笑,“不是,那还有什么好问的?”
司云鹤眯着眼看江渊,“老江,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以前若是有人肯骗你,你都是不论性别把对方往死里整的,这事,你出差的时候就知道李萌萌诓你了,可是你既然没整她,还带着她一块赚钱。”
江渊把香烟掐灭,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我就是看她可怜。”
司云鹤,“哦,?”
江渊没出声音,忽然想起两人出差李萌萌喝醉酒那天晚上的事,掐灭烟的手指捻了捻。
手指摩挲间,好像还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晚某人留下的触感。
做了这么多年兄弟,司云鹤一眼就看出江渊神情有异,笑着说,“老江,快回神罗?”
江渊掀眼皮回看司云鹤,“你说你堂堂司氏传媒的老总,怎么这么闲?还这么八卦!”
说完,江渊没再理会司云鹤,转身推开包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