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男人从不可置信,到悲痛欲绝,他知道他哥不会拿这个事骗人的。没到十分钟时间,他又悲痛欲绝,到豁然开朗。
男人想明白了,走到李萌萌跟前,伸出手来,“嫂子,你好,我叫阙何年,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的那个阙何年。”
李萌萌对男人愈合情伤的能力感到佩服,跟对方握手,脑子里却想着男人的自我介绍:不知天上宫
阙,今夕是何年,明月在哪呢?
李萌萌还没从明月几时有回过神来,阙何年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发表感慨。
“现在的女人真是太不可靠了,不是喜欢我的颜值和财气,就是喜欢我有趣的性格,怎么就不能只是喜欢我这一个人呢?“
听着阙何年的感慨,李萌萌突然间顿悟了。
看来他们江家的遗失就是自恋,这就跟咱老李家抠门一样。。
阙何年流着一半江家血的男人都可以自恋成这个样子,可想而知,江渊得自恋成什么样。
等到深夜李萌萌从江家离开时候,不仅没有把车后备箱的东西还回去,江母还又给她塞了大包小包的礼物,就算李萌萌拼命推辞,江母还是硬往她后备箱里塞了。
李萌萌,“阿姨,我是来还礼物的,现在怎么恋成收礼了,我受之有愧!”
江母,“有什么愧?你跟江渊就算不能做情侣,也能做朋友,这几款包包就当是你今晚帮阿姨的报酬。”
李萌萌瞄了一眼站在江母身后的江渊,压低声音道,“阿姨,您真的要谢我的话,可不可以帮我在江总面前说几句好话,让他别再记恨我骗他的事了。”
江母伸手给李萌萌比个‘ok’的手势,“你放心,这事就包在阿姨身上,我保证他不敢记恨你。”
李萌萌真诚道谢,“阿姨,真是太谢谢您了。”
江母笑吟吟的道,“谢什么
呢?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李萌萌愣了一上,有点没听明白,“嗯?”
江母,“没什么,没什么。”
等李萌萌离开之后,江母转身看向站在她身像个木头一样的江渊,“你还真跟你爸当年一个德行。”
江渊,“……”
李萌萌开着车渐行渐远,看着后备车箱的礼物,心情特好的开了首音乐。
最近因为这事的紧张心情得到舒缓,李萌萌忽然想到刚才跟苏棠打电话只说了一半。
李萌萌带上蓝牙,开口让汽车向导给苏棠回拨了过去,铃声响了几秒,苏棠那头接起,“已经从江家出来了?”
李萌萌愉快地应声,“是啊!”
苏棠,“我给你发的微信,你看了没有?”
李萌萌狐疑,“什么微信呀?还没看”
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