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特助办事向来细心,酒有啤酒也有红酒,菜打包的都是苏棠平日里喜欢的爽口小菜。
司云鹤把菜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摆放好,起身拿了酒店的醒酒器和两个红酒杯,把红酒倒出来醒酒。
做好一系列准备工作,司云鹤阔步走到苏棠身侧,痞笑道,“苏部长,谈谈心?”
苏棠侧头看司云鹤,心里暖意和难过齐头并进,“司云鹤。”
司云鹤,“嗯?”
苏棠汲气,“其实你不用为了我做到这个份上。”
司云鹤倏地一笑,身子斜靠在落地窗上,桃花眼含笑,“没办法,我就这么一个老婆,除了宠着,还能怎样?”
苏棠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我今天的状况你也看到了,我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
司云鹤看着苏棠依旧苍白的脸,想到凌志说过的话:苏棠这种病,最大的特点是没安全感和强烈的占有欲,越是爱你,就越是会把你归为她的私有物。
随着苏棠话落,两人对视,陷入了沉默。
半晌,司云鹤站直身子走到苏棠跟前,在距离她一步的时候停下,神情认真,嗓音平稳道,“苏棠,你喜欢我吧?”
苏棠唇角动动,想回答,可又欲言又止。
司云鹤看着一言不发的苏棠,把头低下来,轻笑,一字一句道,“我很爱你。”
苏棠,“……”
司云鹤,“我对你的爱,是深入骨髓,就算你对我画地为牢,我也是满心
欢喜。”
画地为牢,满心欢喜。
这几个字,对于别人而言或许只是一句简单的情话,可对于苏棠,却深深动摇着她一直以为强硬的内心。
眼看司云鹤越靠越近,苏棠红唇翕动,“司云鹤。”
司云鹤停下,眉眼温柔深情,“苏棠,我对你的爱已经有十几年,不是一时兴起,你不爱我,我可以行尸走肉的活着,但是若是让我不爱你,我会死,我真的会死的。”
司云鹤用最平静的语气,诉说着最深重的爱。
苏棠心狂跳着,怔怔地盯着司云鹤看。
司云鹤薄唇勾起,“我对你的爱不偏执,但我完全能接受你偏执的爱着我。”
苏棠的胸口又酸又张。
司云鹤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你不敢相信我?”
苏棠错开司云鹤的视线,没回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分钟左右,司云鹤伸手在苏棠的头发上宠溺的揉了一把,“我们喝酒吧,苏部长。”
司云鹤说完,为了不给苏棠制造心理压力,先移动脚步。
酒对于暂时想逃避现实的人来说真的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