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棠的样子,司云鹤整颗心都骤然收紧。
司云鹤没去拍打车窗,而是转身从自己的车后备箱取出一个棒球棍,朝着苏棠车后排的车窗一顿狠砸。
司云鹤把车窗砸开之后,探手从里面打开车门。
司云鹤俯身上车,身子弯着跨过中控,坐在副驾驶位上,盯着苏棠看了数秒,伸手去抱苏棠,哑声,“老婆,我来的,你别怕。”
苏棠身子突然骤然一抖,突然像是被触碰到开关一样,突然在司云鹤怀里挣扎尖叫,胡乱挥着手挠在司云鹤的身上,司云鹤的脸上、脖子和手上被抓出一道道血痕。
司云鹤紧紧的把苏棠扣在怀里,感觉自己的心生疼的厉害。
过了一会儿,苏棠昏厥了过去,司云鹤把苏棠抱下车。
等在外的医护人员见状,忙上前开口,“救护车就在那边。”
司云鹤嗓音沙哑,“好的,谢谢。”
在救护车上,司云鹤给凌志打了通电话。
电话接通,司云鹤沉声开
口,“你来A大医院一趟。”
凌志,“有什么事吗?”
司云鹤,“棠棠犯病了。”
凌志顿了下,开口,“怎么回事?现在情况怎么样?”
司云鹤回话的语气有气无力,“我刚给她吃了药,人已经昏睡过去了。”
凌志在电话那头皱眉,“怎么好端端的就突然发病了?我不是都嘱咐过你,她现在在做治疗,后遗症很严重,你要多注意不要让她受刺激的。怎么就……”
没凌志把话说完,司云鹤哑声打断,“跟她关系比较好的艺人在环城高速上自杀了,在她面前跳了下去。”
凌志闻言怔了一下,接话,“我现在就过去。”
环城高速。那是苏棠的死穴。
凌志开车赶到A大医院时,苏棠还在昏睡中,司云鹤就坐在病床边,嘴角咬着一根烟,满脸的颓唐。
凌志上前,看着满脸挠痕的司云鹤,蹙眉,“都是棠棠挠的?”
司云鹤,“嗯。”
凌志看着司云鹤脖子上几道深见血的挠痕,开口问,“你不去处理一下?消毒了没有”
司云鹤取下嘴角的烟扔垃圾桶,“还没。”
凌志,“你先去消消毒,别感染了。”
司云鹤闻风不动的坐着,许久,抬头看向凌志,“她在受到这样的刺激后,会怎么样?”
凌志看向病床上的苏棠,如实说,“我也不清楚。”
司云鹤,“嗯?”
凌志,“只有等她醒了才知道,可能
会加重病情,也有可以什么事也没有,环城高速一直都是苏棠的死穴,之前卓青阳有想带她去那治疗,可是还没上去就看到她的状况不好,就绕道回去了。”
司云鹤身子靠进椅背,闭上眼,下颌紧绷。
凌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要太担心了,她一直都很坚强的。”
司云鹤嗓音低低沉沉,“凌志,你这话跟我说,我的爱对于她来说是不是一种负担?”
凌志闻言沉默了,过了几秒,笑着回应,“就算是负担也只是甜蜜的负担。”
司云鹤,“……”
苏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晚。
司云鹤出去给她买晚饭,凌志坐在病房里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