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苏棠还真是没看错人。”
司云鹤沉默没接话。
两人在楼道里站了会儿,凌志抽完一根烟,主动开口,“你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以苏棠目前的状况而言提出的建议。毕竟现在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凌志说罢,笑了笑,“不过按目前来看,可能是我多虑了。”
司云鹤,“我明白的。”
就这两天的时间,苏棠先是回到她不愿意回去的老家做治疗,然后又经历了宋晶晶的死,并且还是在环城高速上,这些已
经超出了她能承受住的范围。
苏棠一向都很坚强,现在能伤害到她的人,也就是司云鹤。
所以凌志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就算知道司云鹤不可能会做出伤害苏棠的事,可站在医生的角度上,哪怕只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希望能够帮她避免伤害。
司云鹤和凌志在楼道里聊了会儿,凌志抬下颌,“你快进去吧,她现在应该很想见你。”
司云鹤,“你现在要回去了?”
凌志温和一笑,“我不回去,难道要留下来给你们做电灯泡?”
司云鹤剔看他,“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凌志,“??”
司云鹤笑了笑,拎着晚饭走进病房。
在病房里,苏棠坐起身靠在床头喝水。
听到推门的声音,苏棠转头,在看到是司云鹤后,脸上强挤出一抹笑,“我今天有没有吓到你?”
司云鹤走进床边,把手里拎着的晚饭放到床头柜上,和平常一般笑着,“没有。”
苏棠落眼在司云鹤脸上,看到他身上的挠痕,整个人僵住,握着水杯的手攥紧。
司云鹤注意到了苏棠的小动作,转身和她对视,索性大方走到她面前,让她看得更清楚。苏棠抿唇,“你脸上和脖子上的挠痕是我……”
司云鹤俯身,双手撑在床边,戏谑道,“哪个老婆都会自己挠老公几下了,那很正常?”
苏棠,“……”
司云鹤眉眼含笑,“这只是夫妻
的之前的相处,若是让老婆生气了,揍老公一顿也是正常的。”
苏棠看着司云鹤混不吝的样子,伤感又莫名想笑,“我挠的疼吗?”
司云鹤‘啧’了一声,“不被揍几年,哪能有资格结婚?”
司云鹤话落,苏棠松开握水杯的手,用一只手抱住司云鹤的脖子。
司云鹤伸手,把她手上的水杯拿走,宠溺,“抱也要用两只手抱才能安慰到我呀。”
苏棠双手抱紧司云鹤的脖子,眼眶通红,“司云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