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今天注定是一场大戏,看客和戏子都是同一批人。
傅子商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前坐下,刚落座,陈冶邦从二楼走了下来,走到司云鹤身边,俯身道,“大少爷,老太太说想见您。”
距离上次司云鹤见司老太太差不多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陈冶邦话落,司云鹤掀眼眸戏笑,“奶奶近来身子可好?”
陈冶邦,“还好。”
司云鹤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嘲讽,转过头跟苏棠交换了下眼神,回头冲着吴芯道,“阿姨,我先去看看奶奶。”
吴芯温婉的笑,“去吧,多陪陪你奶奶。”
司云鹤颔首,起身上楼。
司云鹤前脚离开,陈冶邦紧随其后。
两人上楼之后,陈冶邦压低声音说,“老太太已经油尽灯枯,估计撑不了几天。”
司云鹤轻挑眉梢,明知故问,“医生不是说能挺到春天吗?”
陈冶邦揣着明白装糊涂,“傅子商回来后,老太太情绪很差,影响到她的身体了。”
司云鹤讥讽,“呵!”
两分钟后,司云鹤出现在司老太太卧室。
果然跟陈冶邦说的一样,司老太太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司老太太靠在床头坐着,看着整个人都瘦到的脱相,以前的衣服穿的松松垮垮的。
“你回来了。”
司老太太开口,声音苍老沙哑。
司云鹤看了看卧室,走到窗户前打开一条缝,随后拿了把椅子到司老太太跟前坐下,“
您找我有事?”
司老太太长喘了几口粗气,“你见到傅子商了吧?”
司云鹤,“嗯。”
司老太太,“你觉得他会是司老三的儿子吗?”
司云鹤闻言,漫不经心的笑,“您这个问题着倒是问倒我了。”
看着司云鹤混不吝的样子,司老太太闭了闭眼,“你以为傅子商只是冲着我来的,只会对付我们,与你无关是吗?”
司云鹤揶揄,“不是这样吗?”
司老太太深吸气,“别忘了你也姓司,你也是我的孙子。”
司云鹤垂眸,指尖勾了勾手腕间的铃铛,似笑非笑,事不关已的样子。
司老太太知道没几天日子,眯着一双老眼盯着司云鹤看了数秒,沉声开口,“我们谈笔交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