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司云鹤双手插在兜里,薄唇半勾。
江渊站在他身侧,‘啧’了一声,“这下虚荣心满足了吧?”
司云鹤剔看他,轻笑,“那是当然。”
江渊,“看你个狗样。”
司云鹤,“总比傻样好。”
江渊闻言嘴角扯了两下,正准备反驳,包厢里忽然传出一阵椅子碰撞的声音。
两人俱是一怔,司云鹤嘴里骂了句脏话,皱眉推门。
包厢内,傅子商站在苏棠跟前,一只手举过头顶,一脸的坏笑。
苏棠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切羊排放在一边的小万,直直抵在他想要靠近的小腹上。
傅子商,“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有必要这么?”
苏棠冷声,“我不喜欢跟不熟的人开玩笑。”
傅子商,“相处时间久了,自然就熟悉了。”
苏棠和傅子商之间剑拔弩张,谁都没注意到包厢门已经被从外推开。
傅子商话落,没等苏棠接话,他身后就传来司云鹤阴恻恻的声音,“估计你活不了那么久。”傅子商闻言,刚想转头,后侧腰就生生挨了一脚。
傅子商倏地回头,江渊刚收回腿,皮笑肉不笑的看他,“疼吗?”
傅子商眉眼深冷。
江渊玩世不恭的笑,“还会疼就对了,证明你还活着。”
面对江渊的挑衅,傅子商周身充满戾气。
江渊轻嗤,冲着司云鹤抬了抬下颌,“司大,带棠棠去隔壁包厢玩去。”
司云鹤扫一
眼江渊,“另太过了。”
江渊不以为然的笑笑,“行吧,法治社会,我可是个文明人。”
江渊说完,看向苏棠,挤眉弄眼,“放心过去,这种垃圾交给你江哥。”
苏棠跟江渊也算是大半个青梅竹马,知道他的本事,没多迟疑,道了句‘谢了’,起身离开。司云鹤和苏棠一前一后离开包厢。
江渊走到房门口落锁,转过头跟傅子商对视,蔑笑,“听说你在广城出了名的能打?”
傅子商讪笑一声,“江家的少东家?”
江渊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扔到一旁的椅子上,伸手挽袖口,“你既然这么能打,那我见识一下,你不用手下留情,我打不过也没事,我也不是几个兄弟中最能打的。我不怕不丢人。”
傅子商,“你们还真是让人羡慕的兄弟情,司总在隔壁谈情说爱,江总在这边帮忙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