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瞪他,“你这态度太
差了?我这胳膊还不是为了你伤的?”
司云鹤挑眉,“那要不要,我弄幅锦旗然后再拍个照片,你挂你办公室墙上?”
江渊斜司云鹤一眼,“搞那破玩意有什么用?”
司云鹤嗤笑,“那要怎么样?我给你跪下磕一个?”
江渊靠在沙发上的身子直了直,气定神闲道,“你要是很想这样做,我也还是承受的起的。”
司云鹤似笑非笑,“傅子商那会儿怎么只废了你的手,怎么没把你这张嘴废了。”
一想到傅子商,江渊精神就立马上来了,侧身下床,穿上拖鞋,直奔病房外。
人都快到门口了,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返回病房拿了一包之前要苏棠买来的瓜子,然后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再次出了病房。
司云鹤戏谑,“老江,你可悠着点。”
江渊,“我拿瓜子去替你孝敬长辈。”
江渊说完,瞬间没了人影。
江渊走了,病房里就只剩下司云鹤和苏棠。
司云鹤起身走到苏棠跟前,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
苏棠接过,漾笑,“江渊又去隔壁祸害傅子商了?”
司云鹤往身后的窗台上靠了靠,“听说傅子商都快被他虐疯了。”
苏棠笑出声。
司云鹤,“傅子商估计都没想到,打架没被打死,可是却要被烦死的。”
这时,隔壁病房。
从江渊进门开始,傅子商就在闭着眼装死。
江渊跟站病房里的两个保镖打过招呼
后,便拎了把椅子在病床前坐下,拆开带过来的那包瓜子从里面抓了一把,剩下往床头柜上一扔,开始有节奏的嗑瓜子。
两个保镖,“……”
装死的傅子商,“……”
江渊磕瓜子磕了差不多四五分钟后,傅子商再也忍无可忍的睁开眼睛,“你有病呀?你没完了是吧?”
江渊冲着傅子商笑,笑的那叫一嘚瑟,“小叔,你醒了,你全侄媳妇买来的瓜子,我带来孝敬你了,一起磕点,一起谈谈!”
傅子商腿被打了石膏,动弹不得,“滚。”
江渊笑容真诚,说的煞有其事,“你不爱吃呀,那您睡您的,不用管我,我陪陪您,替司大尽尽孝。”
傅子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