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推门下车,剔看了一眼银座,抬手整理自己的衣领,用手扣好袖子的纽扣。
黄云手撑在车门上,调侃,“三哥,不用整理,里面打拳的都是糙汉子。”
阿三没反驳,“嗯。”
与此同时,正在跟苏棠说话的司云鹤接到了李恒的电话。
司云鹤,“老李。”
李恒简言洁语,直入主题,“阿三去了银座。”
司云鹤沉声,“什么?”
李恒,“从李家出去的人,有些衣服是
特制的,衣袖上的纽扣是定位器,如果谁主动开启定位系统,就证明他遇上了危险需要帮助。”
司云鹤,“阿三开启了定位系统?”
李恒,“嗯。”
司云鹤思忖片刻,接话,“嗯,我知道了。”
李恒轻笑,“一切照旧这种事,用我的人?”
司云鹤低笑,“我可是正经商人。”
李恒,“我的保镖都是正经的保镖。”
司云鹤,“谁说你的保镖不正经民。”
李恒‘啧’了一声,“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正经?”
李恒话落,司云鹤眼睛眯了眯,“老李,你有点不对劲啊!”
李恒隔着手机笑出声,“嗯,怎么了?”
司云鹤揶揄道,“感觉最近有点骚的迹像!”
李恒嗤笑,“别废话了,你忙去,我先挂了。”
司云鹤,“你现在忙什么?”
李恒没隐瞒,“给谢瑶送点汤。”
司云鹤看了眼时间,凌晨,“不是吧这个点还去送汤?”
李恒,“你想听实话?”
司云鹤,“肯定的了,你说吧,我保证不鄙视你。”
李恒在电话那头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烟卷,“我在舞蹈室外已经足足在等了差不多四个小时了。”
司云鹤,“你这是在演深情?”
李恒,“你皮痒?”
说完,李恒又补了句,“你别一天到晚瞎猜,谢瑶这类型的姑娘不是我喜欢的,只是刚好他们在开会。”
听到李恒的话,司云鹤意
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李恒,“……”
跟李恒挂断电话,司云鹤将手机收起,转头看向苏棠,低沉着嗓音道,“老婆,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苏棠回看他,“我要跟你一起去。”
司云鹤用指尖挠眉心,“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