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服务生端了酒水过来。
男人亲自接过放好,最后恭敬的对司云鹤道,“司老板,
我先去招呼其他客人,您有事随时让服务生喊我。”
司云鹤,“好的,谢谢了。”
男人,“不敢担,不敢担,您说笑了。”
看着男人离开,一直沉默的苏棠提唇开口,“一直没看到黄云和阿三。”
司云鹤撩起袖口看时间,“现在估计才刚刚热场,他们不会有事的。”
苏棠,“嗯。”
台上正在进行的比赛的两个男人肌肉喷张,表现得很亢奋。
而台下看热闹的人也很亢奋喊的震耳欲聋。
“打啊,赶紧,左边,我可是全部身家都赌你赢了,你赶紧打呀。”
“我要加码,加十万!”
“我要加二十万!”
赌徒其实跟疯子没什么区别。
赌红了眼的人,可以说比疯子更疯。
看着那一群癫狂状态的赌徒,司云鹤眼底都是鄙夷。
苏棠,“你怎么了?”
司云鹤,“没事。”
苏棠浅笑,“那个赌徒一个个还真以为自己能一夜暴富,他们不过只是庄家待收割的韭菜。”
司云鹤薄唇半勾,“这能怪别人吗?也只能怪他们欲壑难填。”
拳击赛一般是二十三分钟一场。
这里一场比赛都有担架把倒地不起的一方抬走。
看着这么暴力血腥的场面,司云鹤侧头看向苏棠,“你,怕吗?”
苏棠,“这有什么好怕的?能比人心更可怕吗?”
司云鹤攥住她的手,“确实如此。”
司云鹤和苏棠坐着看了三场比赛,第
四场开始前,刚才接待他们的中年男人拿着话筒上台。
“各位观众们,今晚换个彩头,大家往左边看去,看到那位没有?今晚若是赌赢了,并且下注最高的人,那就是彩头。”
男人话落,台下的人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兴奋的尖叫声瞬间响起。
苏棠也看了过去,顿时感觉到周身血液凝固,从头冷到脚。
左边付容被绑在椅子上,身后有两个保镖站着,整个人被折磨的消瘦至极,双眼无光。
不过脸上没有一点伤,还是那么俊美,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白色的纱衣,远远瞧着,跟夜店少爷如出一辙。
苏棠愠怒,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