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司总,您怎么也来了?”
司云鹤,“我是怕你死这儿。”
阿三,“黄云他们在外面安全吗?”
司云鹤,“比你现在安全。”
阿三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被司云鹤一记冷眼扫了过去。
阿三接收到司云鹤的眼神,噎住,默了声。
这是持久战,对方人多,越打,司云鹤和阿三越是体力不支。
司云鹤忍不住开口,“老李不是说派了人来吗?怎么还没到?”
阿三扯扯嘴角,欲言又止。
过了几秒,还是开口,“在广城应该是二哥,二哥出了名的墨迹。”
司云鹤闻言,被气笑。
这种生气关头,居然派
了个墨迹的人来。
是准备让人来了就替他收尸吗?
到底是福大命大,就在司云鹤担心阿三会不会体力不支撑不下去时,拳赛大厅里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别动,不然待会儿误伤了你们,我们可不负责。”
警告声落后,众多脚步声从外向内涌来后台。
阿三,“司总,是二哥他们到了。”
司云鹤,“看来你还能再多活几年。”
差不多三十分钟后,司云鹤等人从银座出来。
被阿三称呼二哥的男人给司云鹤点烟。
司云鹤全身疼,没拒绝,拿了一根咬在唇角,“你要是再晚点来,估计就要替我们收尸了。”
男人赔笑,“司总,实在是对不住了。”
司云鹤嗤笑,没吭声。
烟抽了几口,司云鹤隔着烟雾开口,“我太太在外面没事吧?”
男人如实说道,“好像肩膀受了伤。”
司云鹤蹙眉,将手里的烟扔在脚下踩灭,大阔步走出去。
见司云鹤阔步离开的背影,男人走到阿三跟前勾肩搭背道,“这位司总还真是宠妻名不虚传。”
阿三几乎全身受伤,在男人手一搭上来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男人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上下打量阿三一眼。
在看到他后脑勺和后背上的血迹后,‘啧’了一声,“难怪李律说你是咱们哥几个最能忍的,头都破了,你居然还一声不
吭。”
阿三面无表情,“说疼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