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闻言,隔着手机骂脏话。
两人在电话里互怼了几句,江渊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江渊在电话那头深呼吸调整情绪,“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司云鹤答非所问,笑着说,“你知道我岳母跟江二叔的事了?”
江渊,“我想不知道都难,我爸妈都开始挑选黄道吉日了。”
司云鹤轻挑眉梢,“嗯?”
江渊笑,“我爸说了,像我二叔这种‘万年单身狗’,好不容易有人要,得抓紧点时间,怕我二叔被退货。”
司云鹤戏谑,“我岳母还没答应吧?”
江渊一本正经道,“现在是没有,不过明天他们两人不是要一起参加交流会聚会吗?所以这事也就是几天的事。”
司云鹤揶揄,“那可不一定,凭我对我岳母的了解,她即便心里同意,嘴上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答应。”
听到司云鹤的话,江渊噎住,隔着手机皱眉,好半晌才道,“不会吧?”
司云鹤,“一定会的。”
江渊沉默。
江渊不说话,司云鹤匀速开车。
车继续行驶在高速上,江渊轻咳两声开口,“司大,咱兄弟是什么交情,这事,你怎么也得在阿姨面前替我二叔美言几句才是?”
司云鹤调侃,“我这是有力无心。”
江渊,“别说鬼
话,说人话。”
司云鹤,“我替二叔美言也不是不行,但是,一想到二叔跟妈在一起之后我跟棠棠得喊你哥,我这心就……”
司云鹤故意停顿没把话说完。
司云鹤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江渊就是再傻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江渊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道,“那咱到时候就一家人,各叫各的不就行了!”
司云鹤,“那可不行,若真有那一天,外人面前礼数不能废。”
江渊,“那行,你说怎么办?”
司云鹤,“这样吧,按咱们两人的年龄来称呼。”
江渊,“……”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江渊现在完全能理解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