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鹤薄唇勾了勾,
“放心,我对司家的感情没那么泛滥。”
血浓于水?在年幼时期是有过期望,可是却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在他们把他当商品的时候,所谓的血缘之情,早就不存在了。。
听到司云鹤的话,苏棠莞尔。
苏棠其实早料到了司云鹤的想法,但是,听他亲口说出来,让她觉得更为心安。
车抵达司家老宅,司云鹤和苏棠一前一后下车。
两人并肩往老宅走去,刚进玄关,佣人便上前给两人拿拖鞋,俯身间,压低声音说,“大少爷,陈管家让我给您带话,老爷死在监狱了。”
佣人话落,把拖鞋从鞋柜里拿出来递到司云鹤和苏棠脚跟前,站直身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转身离开。
佣人走后,司云鹤和苏棠淡定换鞋。
苏棠弯腰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司老三爷真是个狠人。”
司云鹤嘲讽,“司家上一辈的人,没一个善茬。”
司云鹤跟苏棠换好拖鞋进客厅,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不仅有吴芯、司云飞和傅子商,还有不少司家的旁支。
吴芯手里攥着一块帕子捂着嘴哭,眼泪直往下掉。
“怎么会这样子,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他没想过我就算了,可是怎么就不为老太太跟几个孩子想想?”
“老太太的身体本来不就不好,这下了,老太太听到他的死讯,承受不住现在又病危了。”
“你们是知道的,老太太待我就
像女儿一样,现在她……”
吴芯说着,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她身边坐着一个司家旁支的女眷,正拍着她手背宽慰她,“你别太难过了,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个家还要靠你撑着,若是连你也出事了,这一大摊子可怎么办?”
吴芯抽噎,“我跟建业都离婚了,司家的事,我哪里还有资格插手。”
“话不能这么说,你现在是司氏最大的股东,而且,你还有司云飞和司云霞……”
吴芯等的就是这句话,看似依旧在哭,可垂着的眸子里明显已经有了得逞的精光。
吴芯正低着头思忖接下来该怎么名正言顺把司家的家业也都收入囊中,坐在她身侧的女眷小声说,“司云鹤回来了。”
吴芯闻言一顿,抬头。
在看到司云鹤后,吴芯红着一双眼道,“云鹤和棠棠回来了。”
司云鹤沉声笑,“阿姨。”
吴芯从沙发上站起身往司云鹤身边走,哑着声音说,“云鹤,你爸,你爸他在监狱自杀了。”
司云鹤不辩喜怒,意味深长道,“哦?”
吴芯用手帕压眼角,“谁也没想到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听说是在今天下午……”
司云鹤沉声道,“阿姨不用太难过。”
吴芯自认为已经跟司云鹤是同一战线,叹着气说,“我怎么能不难过,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说我们离婚了,可是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是在的,哪能不伤心。
”
一日夫妻百日恩?
这话吴芯嘴里说出来,听着真是讽刺。
她跟司建业年少时期可能有那么点感情,可是自从生下司云霞后就一直处于分居状态。
两人都是各玩各的,互不过问。
连司建业进监狱都是她亲自送进去的,这会儿居然说情分?
这情分还真是够浅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