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嗯。”
司云鹤深知苏棠一直以来的顾虑,低笑道,“两个人能不能走一辈子,灵魂上的契合度,比什么身家背景重要。”
苏棠,“可能吧。”
听到苏棠的话,司云鹤头低了低,靠近她耳边说,“老婆,你要改一改,人活一辈子,要有所爱,要有所期待,不是事事都需要理性,只要跟着心走就行。”
苏棠头微微偏了偏,抬眼看司云鹤。
司云鹤垂眸,玩味,“是不是被老公的三观折服了?”
苏棠伸手勾住司云鹤的衣领往下拽,低声道,“我才知道为什么你跟江渊能成兄弟,这物以类聚,你们是自恋兄弟。”
司云鹤戏笑,没作声。
在这月黑风高、天寒地冻的夜晚。
对于两个彼此心存爱慕的成年男女是不算什么,毕竟有情饮水饱,可对于这几个吃瓜群众来说,就有些难熬了。
半小时后,江母率先败下阵来,“你们几个年轻人先守着,我先撤,老了受不了?”
李萌萌此刻已经从挽着江母的手臂,改为挽着苏棠的手臂,同样哆哆嗦嗦,“要不都
撤了吧,太冷了,都说好奇害死猫,现在是好奇能冻死人。”
李萌萌话毕,一旁站着的江渊刚准备接话,不远处一直坐着的江博宇和苏母突然起身。两人面对面站着,苏母低着头看地面,不用听到两人对话,单单看样子都能猜到是苏母在拒绝江博宇。
江母,“怎么回事?”
江渊撇嘴,“看起来是黄了。”
说完,江渊又补了句,“哎,二叔还是二叔,依旧是那个万年孤寡。”
江渊话落,江母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江渊‘嘶’了一声,“妈。”
江母,”今天你二叔告白要是不成功,你就不要叫我妈了。”
江渊,“这关我什么事?”
江母皮笑肉不笑,“江家只能允许有一个单身狗,有你没他,有他没你。”
江渊,“那为什么不能是二叔呢?”
江母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江渊一眼,“那是因为他是你长辈,你要尊老,而且凡事总得有先来后到。”
江渊噎住。
江母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逻辑道理,可是却偏偏让你找不到漏洞反驳。
随着江母话落,气氛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