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已经早已经不会感性处事了。
所以,她也无法对苏母说出‘您不要妄自菲薄’这种话。
因为她深知,苏母这番话是事实。
苏棠知道苏母一直是很单纯的,而她还有下半辈子的生活要过,她要让她在正确的认知中成长,而不是让她沉浸在‘善意的谎言’中。
而且很多善意谎言最后也不会给当事人带来多好的好处。
随着苏母话落,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苏棠提步上前,走到苏母床边坐下。
苏母愣了愣,看向苏棠。
苏棠提唇,“妈,您的想法我很认同。”
苏母笑,“嗯。”
苏棠偏过头看苏母,“可是你不试试你甘心吗?江二叔很优秀,最重要的是,他对你的喜欢不浅薄,他不是毛头小子了,他也见过很多你说的那些跟他匹配的人,可是他却从没有喜欢过,他向你表白,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苏母脸上笑容僵住。
苏棠把视线从苏母脸上移开,给她喘息的机会,几秒后又开口,“妈,云鹤不是我爸,江二叔也不是。”
苏棠一句话直戳苏母的内心深处。
苏母如鲠在喉。
房间的气氛,再次凝固。
许久,苏母哑声道,“你爸当初对我的好,我还历历在目,可是最后,”
苏棠转头,“我们不能因为见过冬天的花败,就不去看春天再次盛开的花?”
苏母,“棠棠。”
苏棠,“犯错的是
不是我们,是苏幕城。”
苏棠从苏颖房间出来时,司云鹤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司云鹤嘴角斜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似笑非笑,“你确定?”
司云鹤话落,腰间环上一只手。
司云鹤轻挑眉梢,大手覆上,轻轻拍了拍,转头低沉着嗓音问,“怎么了?”
苏棠把头靠在司云鹤背上不说话。
司云鹤,“嗯?”
苏棠闷声应,“你打你的电话,让我抱会儿。”
司云鹤轻笑,“哦。”
司云鹤说完,继续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话,“老李,你继续。”
李恒,“棠棠找你有事?”
司云鹤淡定回答,“没事,就是想抱抱我。”
李恒,“……”
苏棠,“……”
司云鹤话毕,见李恒不接话,戏谑,“你可不要介意啊,已婚人士就是这样。”
李恒轻嗤,“你真是凡尔赛?”
司云鹤佯装无辜,“我有吗?”
李恒隔着电话被气笑,“你可以自信点,可以把‘吗’去掉,你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