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鹤走到苏棠身边时,严榕正好离开。
司云鹤伸手勾住苏棠的腰肢往怀里带,“累不累?”
苏棠应声,“不累。”
司云鹤低头亲吻在她头发上,“外面都解决了,差不多出发去墓地。”
苏棠,“嗯。”
从灵堂到墓地,差不多要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抵达墓地,苏棠亲自看着老人下葬,下跪祭拜。
仪式完了这后,所有人都驱车离开,苏棠坐在副驾驶上一脸疲惫的看向司云鹤,“累吗?”司云鹤戏谑,“男人怎么能说累?”
苏棠随之忍俊不禁,“你真是……”
苏棠话还没说完,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苏棠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提醒,按下接听,“小严。”
严榕隔着电话语气着急,“苏部长,出事了。”
苏棠,“怎么了?”
严榕,“李,李阳死了,是,是唐民动的手。”
苏棠闻言,脸色倏地冷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严榕应声,“就半个小时前?唐民压根没跟我们一起来墓地。”
苏棠,“……”
今天大事小事都是苏棠在操心,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其他。
何况,对于唐民一个成年人,苏棠也不会特意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苏棠沉默不作声,严榕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问,“苏部长,您没事吧?”
苏棠,“人在哪儿?”
严榕,“就在我们刚才举办葬礼的殡仪馆灵堂。”
苏棠淡声道,“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苏棠开口,“回刚才举办葬礼的灵堂。”
司云鹤不喜欢在苏棠面前演戏,所以问不出‘怎么了’这种虚伪的话,只是回了句‘嗯’,打转方向盘开车。
车抵达殡仪馆灵堂时,殡仪馆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四周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苏棠和司云鹤一前一后下车,严榕远远的看到两人,小跑着过来,“苏部长,你总算来了。”
苏棠挑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