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鹤挑了挑眉,阔步上前,笑着开口,“二叔。”
江博宇回笑,“怎么不多泡会儿?”
司云鹤薄唇半勾,一语双关,“棠棠有点吃不消了。”
江博宇先是愣了下,随后笑出声,“江渊要是有你三分之一的情商,也不至于单身到现在。”
司云鹤沉声笑,没接话。
见司云鹤和江博宇聊天,苏棠将身上的浴巾拢紧,浅笑开口,“二叔,你跟云鹤聊着,我回房间换件衣服。”
江博宇,“嗯,你去吧。”
司云鹤,“我带了你的平底鞋过来,在车后备箱。”
苏棠点头,“好。”
目送苏棠离开,司云鹤转头看向江博宇,“二叔有话跟我说?”
江博宇实话实说,“今天出师不利。”
司云鹤秒懂,戏谑,“您要放弃了吗
?”
江博宇苦笑,“肯定不是,只是想给她个喘息的机会,追太紧,反而越推越远,给点时间也让她好好想想对我的感觉。”
司云鹤薄唇勾了勾,低笑道,“也是,以我对我岳母的了解,确实追的太紧,会把她越推越远。”
江博宇,“有什么建议不?”
司云鹤,“二叔,对于不喜欢你的人而言,一些强硬的作派是耍流氓,但是对于喜欢你的人而言,那也许就是一种情趣。”
江博宇闻言陷入沉默。
司云鹤往前迈半步,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二叔,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您难道还空手而归?”
江博宇嗤笑,“臭小子,有主意直接说?”
司云鹤,“您是医生,还用我教您吗?我岳母一向心软……”
司云鹤欲言又止,江博宇瞬间了然。
当天晚上,江博宇就在酒店房间高烧到了39度。
江博宇的情商比江渊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一点就通,在这大冷的天开着冷气开窗户冲冷水澡。
晚上十点半后,大家都各自回房间,粟云接到了江博宇的电话。
电话里,江博宇声音虚弱无力,“粟云,你可以过来一趟吗?”
听出江博宇声音不对劲,粟云抿唇,“你怎么了?”
江博宇,“我好像发烧了。”
粟云,“怎么回事?你那有药吗?”
江博宇隔着电话咳嗽了几声,哑声道,“好像有,可是我现在都起不来
,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