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鹤一身睡袍站在门外,似笑非笑的看他,“我来了,不聊聊你的正经事。”
司云鹤话落,用手揽住江渊的肩膀往里走。
江渊脸色难看,两人走到沙发前,不等司云鹤坐下,江渊蹙着眉问,“司大,如果一个女人总想对你做那种事,你会怎么办?”
江渊说话表情十分严肃。
司云鹤剔他一眼,原本眼底的那点怒意瞬间就散了,半眯着桃花眼笑,明知故问,“你说的哪种事呀?”
江渊神情不自然道,“就是那种事呀,男人跟女人的事。”
司云鹤戏谑,“那就要看那个女人是谁了。”
江渊闻言,想了一会儿,开口说,“如果是棠棠呢?”
司云鹤,“有这种好事,我不乐翻天了?”
江渊,“……”
随着司云鹤话落,江渊半晌没吱声,最后鄙夷的看了司云鹤一眼说,“我忘了,你是个舔狗。”
司云鹤轻嗤,“我舔狗也总比单身狗强。”
说完,司云鹤又扎心的补了句,“还只是万年单身狗,二十年多岁的人恋爱都没谈过。”
对于来自司云鹤的暴击,江渊已经习以为常。
江渊横了司云鹤一眼,坐在沙发上又拿出一根烟咬在嘴前,正准备点,掀眼皮看向司云鹤,“你跟棠棠一般谁主动?”
司云鹤,“你觉得呢?”
江渊,“我怎么知道?”
司云鹤沉声笑,“这种事,只要不是男人
不行,都是男人主动的。”
听到司云鹤的话,江渊拿着打火机把烟点着,深吸了一口,别扭道,“可是你跟棠棠原本就是夫妻,发生点什么很正常。”
司云鹤落座在沙发上,身子稍稍往后倾靠,调侃,“要不你也可以试下先婚后爱?”
江渊摇头,一本正经道,“我们情况又不一样。”
司云鹤打趣,“老江,我就纳闷了,你一个大男人,总那么别扭干什么?”
江渊咬了咬嘴角的烟,“我这不是别扭,我是对感情认真负责。”
司云鹤,“行,那你慢慢考虑,反正你还年轻,距离二叔那个年龄还有十几年,不着急。”
江渊抬眼,“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司云鹤,“那你做的这是什么事?”
江渊,“棠棠怎么就眼瞎了瞧上了你?”
司云鹤轻挑眉梢,笑容肆意,“我们这叫爱情。”
江渊皮笑肉不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