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如实报着,他们跟了几日才确认了乔晔的具体住处,只往这一块去,常住的应该是这了。
“万鑫苑买了,附近的路全拆了,随意建个东西,工程越久越好,乔家最新合作的那家工厂直接收购,取消他们的合同。”
秘书抽了抽嘴角,朴素的办法最使人崩溃,拆路,还搞建筑,又买工厂,乔晔不气疯都是有耐力。
忽的,他接到了电话,脸上带着不知该不该说的惶恐表情,有些惊惧的看着家主。
“说。”
“家,家主,乔小姐在楼下,订了106包间。”秘书悄悄的对助理使眼色,他怕下一秒家主就冲过去杀人,这要是出事了,以后估计要完。
他恨自己有张诚实的嘴,还不如说乔晔气晕过去了好些。
助手瞪了他一眼,又冒死相劝:“家主,公司待会有个会议,您要不回去看看?”
“谁的葬礼?”慕泊言的木珠停下,扫了他一眼。
“……”
秘书和助
手都不敢讲话了,家主看着确实是绅士风格,那只限于在弄死敌人的前夕和敌人的葬礼上,温和有礼不过是个笑话,要不是顶着个钢琴家的称号,家主估计装都懒得装。
他们十分清楚话里的意思,要是他们还敢劝,公司开的不会是会议,而是他们俩的葬礼。
……
“乔苒,你还有脸来见我?”乔晔顾不得是在大堂直接冲来这的人低吼,面露不悦,好似遇上的是许久不见的敌人。
苏苒看了眼手机上的定位,目光又落在了乔晔手提着的礼品上,顿时明白了,面色冷漠:“在外别丢了你的教养。”
眼见着大堂的人眼睛看了过来,乔晔再是不满也跟着苏苒去了包厢。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泠泠因为你都坐牢了。”门一关,乔晔恨不得把面前的人给打死。
想起泠泠在家落泪时的场景,乔晔就止不住的心疼,要不是乔苒,泠泠也不会被警察抓走,不过是一条百万的项链罢了,她非要这么计较。
“坐牢?那个蠢货私自进我房间偷了我的东西,我没把她弄死都是她的荣幸,不过是做个牢而已,算便宜她了。”苏苒选了个远了些的位置坐着,对某处发着微光的监控扫了一眼,似无意般,又将视线收了回来。
与乔晔的怒气冲冲相比,苏苒显得冷静多了。
“谁允许你这么说她的?”乔晔彻底怒了,气的喘粗气,握紧拳头:“不过是做个
牢而已,你是怎么敢说出这种话的?真是恶毒至极,你和毒妇有什么区别?”
声声怒吼,震的桌上的杯子都嗡的动了一下。
‘砰’的一声。
一杯滚烫的水直接泼在了乔晔的脸上,苏苒将茶杯甩在了他头上,警告道:“控制点你的声音,也小心你的用词。”
将近五十多度的水,乔晔被烫的面色扭曲,衣服湿了一片,可面子让他没法做出跑出去用冷水破脸,只能顶着大红和疼的不行的脸站在那,他咬牙:“乔苒!你是不是疯了?”
从来没有过,从小到大,他一直受乔苒的照顾和保护,这是第一次,乔苒动手打他,在外能忍气吞声的乔晔在乔苒面前不需要收敛,他知道作为姐姐乔苒就是会让着他,大的让小的就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