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是谁教你的?”陆琤轻刮了苏苒的鼻子:“谁让你这么做的?”
苏苒眨了两下眼睛,就要反驳,什么叫自损八百,她还能有慕泊言损的多?命都快没了,就要刚两句,陆琤在她脸上一吻,立即安抚。
又道:“慕泊言一身傲骨,自幼顺惯了,苒苒强行绑他,他心生的厌恶不是对你而是对他自己,几次三番,从反抗到妥协,这期间你废了多少时间?不是会催眠?这种挺着傲骨的人就该直接打失忆,磨断那根脊骨,毁了慕家也毁了他,没了支撑的他只能依着你,想起来了就再打失忆,用不了多久,他自会屈服。”
“……”
系统程序:……
你见过谁这么教别人对付自己的?苏苒睨了他几眼,她是折磨狂吗?非要这么折磨他,原主顶多是个病娇,不是病态,就这种方法不出几天就在精神病院里躺着了。
陆琤没觉得有哪里不妥,有傲骨就直接磨掉,看看能撑几天,碎了就好,实在不行就直接捅死,左右也不用活了。
“以后若是我不让苒苒满意了就直接杀了,无需……唔……”
陆琤愣住,呆呆的看着在身上胡作非为的人,所有的话都消失在
唇齿间,他双手被束缚住,苏苒捂住他的眼睛撑在他身上‘任意作为’。
陆琤:谁懂啊?关于他想教会媳妇避免受伤却被强吻这件事,他发誓真的没有起别的心思(*^▽^*)
……
位面二十五年,饶是陆琤的锁魂钉再多也抗不住那道以魂为锁的禁制,他挺着最后一口气看着苏苒完全离开位面才肯安心,这几十年间苏苒被他照顾的很好,他以位面的后半生尽全力的去哄着苒苒,陪她玩闹。
那些慕泊言所做的一切被他一点点的捡起,他希望苒苒安康,希望她喜乐,道宗的神佛无用,他不再去求,他将能用在他身上对付他的法子全部交给了苒苒,比起那些无用的,这些才能真正给她安全感。
苒苒不会知道,这是他们自那之后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他比任何时候都满足,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恍若有了全世界,他预料了无数种场合的见面唯独没有预料到当时的状况,承受千万颗锁魂钉和禁制的雷击见她一面是值得的,可绝不能是她受伤为前提。
短短二十五年甚至能让他忘了苦等的那些年,这些甜意早已盖过了一切,情起而深,对卿之意,坚如松柏……
慕泊言记:他孑然一身,我行我素惯了,随心所欲,无所顾忌,挺着那身傲骨妄图将这一生过完。
可他忘了,世间万事由不得他,他不曾想到自己会如此荒唐,聪明了半辈子却偏偏连
自己的心意都看不明白。
在遇上苒苒的第一次时便是他沦陷的开始,他妄想掌控自己,妄想摆脱束缚,一边唾弃却一边沉沦,他厌恶自己,又舍不得离她太远,一次次的纵容,在这一场自以为是的棋局中,他败的一塌涂地。
没有谁会在原地等谁一辈子,他第一次尝到了后悔的滋味,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多可笑,坚持着那点自尊和傲骨,将本能得到的真心全部粉碎。
后来,他后悔了,可在原地的人离开了,他亲手打断了可笑的傲骨将尊严践踏到骨子里,虔诚又卑微的祈求,可那人不要他了,他被永久的抛弃。
情字化成的利刃日复一日的折磨着他,他在深渊中待了很久,再无人愿意来救他,他与那一腔情意一起被丢掉,再也寻不回。
他跪满两千多个台阶,或许是他罪孽深重,神佛也不遂他的愿,他想带着那份执念永远的消失,至少,离她远些,不让她厌弃,那是他唯一能做的。
后来,他看见的那个名为陆琤的人,他看着他们与苒苒共度了一生,原来所有人都是被她需要的,唯独他,唯独慕泊言三字被她永久的丢弃。
他知道陆琤出现了,他看着他们的相处,他躲在了阴暗的角落里,嫉妒羡慕和悔恨,可若陆琤能给苒苒带来欢乐,他愿意献祭他的身体和灵魂,消亡于天地之间。
慕泊言不该被爱,也没有资格,他荒唐的一生就以此
结束吧,至少他能知道苒苒是开心的,至少名为陆琤的人比他更适合。
可他是幸运的,他在无人的荒芜处再次得到了救赎,苒苒还要他,还愿意接受他,已经足够了,再多的他不敢奢求。
若有来世,他想受尽地狱之苦偿罪,再与苒苒相遇,他什么都给不了,就将他永生的运气给苒苒,希望她能好好的。
吾妻喜乐,神佛面前,他默默的收回了所有话,他不敢为苒苒祈福,怕脏了她的轮回路。
来世他惟愿干干净净的爱她。-----慕泊言
【位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