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警察应该考虑的事情,你说了不算。”董冰凝道,“你要是敢乱跑,信不信你马上就会成为嫌疑犯,你相信正义,还是相信自己?”
“这……”钟厚德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让他跑?
这是西城区,再跑能跑到哪儿去:?
让他留,假设被当成替死鬼背了这口黑锅怎么办?
“何主任刚才说你每个月都要来这里烧冥币,为什么?”叶一诺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不要担忧,在其躲闪的目光下,询问道,“因为死去的妻子?”
钟厚德脸上的皱纹堆在了一起,露出了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像是在挣扎着什么似的,整个人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像是回到了脆弱无助的儿时,望着四下无人,空空如也的夜晚,心里坚硬的防御壁垒融化了,只剩下埋头抽噎。
董冰凝和叶一诺对视了一眼,有些束手无措。
显然,揭开一个中年男人的伤疤并不是一件多么道德的事情,失去家庭的强烈痛苦感始终是一柄深深插在心脏里的匕首,稍微拨动一下便能受到无法诉说的滴血疼痛。
外界的安慰用处不大,只有感同身受的经历,
“检验结果:已怀孕。”
叶一诺将其念出,背后瞬间一凉。
“怀孕?那岂不是……”
董冰凝美眸瞪大,胸脯起伏。
随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卷宗上没有记录。”
叶一诺深吸了一口气,停下了翻动卷宗的手,“也就是说——真正的死亡人数,是六人。”
六p人。
孕妇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实际上,历史上有不少类似的案件曾发生过:凶手在杀害受害者时,并不知道对方是一个怀了孕的孕妇,但经过法医尸检后却能检出,这也就导致法院在判刑时,往往会拒绝减刑,甚至加重量刑。
但令叶一诺不解的是,为什么这宗卷宗根本没有记录孕妇死亡时体内还有孩子?
“你当时阻拦法医解剖尸体了?”叶一诺皱眉问道,“为什么不告诉警方孕妇肚子里还有孩子?”
“他们说……尸体没有解剖的必要了。”钟厚德垂眸低眉,语气干涩道,“我是妻子离世一年后才在家里找到的产检单,发现的时候,尸体早就已经火化了……”
“可孩子是无辜的!”董冰凝眼眶通红,满脸气愤。
“不不不,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叶一诺用力锤了一下墙壁,咬牙道,“解剖的流程绝对被人为省略了。”
“我记得有一次出警,王队跟我说过,二十年前的西城区还远远没有这么发达,那时候的青榆市全市仅有两名法医,所以在程序上……”董冰凝解释道,“没有现在这么严谨,这也是无法避免的特殊原因,而且一年后案子就已经被尘封了。”
叶一诺沉默了,他脑海中浮现了这样的场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惨死在了腹中。这对于他的父母来说,是一件多么令人无法接受的事?
良久,钟厚德才浑浑噩噩的开口:“我记得那天……我与妻子大吵了一架,赌气骗他说我去外面的店子让人送新的饮用水回家,实际却是独自跑到另外一个城市找我年幼时人。
孕妇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实际上,历史上有不少类似的案件曾发生过:凶手在杀害受害者时,并不知道对方是一个怀了孕的孕妇,但经过法医尸检后却能检出,这也就导致法院在判刑时,往往会拒绝减刑,甚至加重量刑。
但令叶一诺不解的是,为什么这宗卷宗根本没有记录孕妇死亡时体内还有孩子?
“你当时阻拦法医解剖尸体了?”叶一诺皱眉问道,“为什么不告诉警方孕妇肚子里还有孩子?”
“他们说……尸体没有解剖的必要了。”钟厚德垂眸低眉,语气干涩道,“我是妻子离世一年后才在家里找到的产检单,发现的时候,尸体早就已经火化了……”
“可孩子是无辜的!”董冰凝眼眶通红,满脸气愤。
“不不不,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叶一诺用力锤了一下墙壁,咬牙道,“解剖的流程绝对被人为省略了。”
“我记得有一次出警,王队跟我说过,二十年前的西城区还远远没有这么发达,那时候的青榆市全市仅有两名法医,所以在程序上……”董冰凝解释道,“没有现在这么严谨,这也是无法避免的特殊原因,而且一年后案子就已经被尘封了。”
叶一诺沉默了,他脑海中浮现了这样的场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惨死在了腹中。这对于他的父母来说,是一件多么令人无法接受的事?
良久,钟厚德才浑浑噩噩的开口:“我记得那天……我与妻子大吵了一架,赌气骗他说我去外面的店子让人送新的饮用水回家,实际却是独自跑到另外一个城市找我年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