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看向不远处不停闪动的路灯,那底下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四肢仿佛在随风摇曳。
“谁!?”
叶一诺皱起眉头,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发现人影突然消失了。
随后,他走进了巷子里。
而在他身后,那道诡异的人影一屁股坐上了出租车,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一张沧桑的面孔。
林虎拾起一旁从叶一诺身上卸下来的手枪弹匣,将子弹一粒又一粒隔着窗户扔在了地上,喃喃道:“这你要是还把人家给干了,就别怪我嫌你没用了,那家伙千方百计保着你不被送进去,你自己还要赶着去送死,真他娘不要命……”
……
“后来我调查了监控,发现当天根本就没有下雨,也没有什么所谓的雷声,那只是我的潜意识苏醒过来后,短暂出现的记忆重合罢了,那个家伙的出现,让我的潜意识里出现了一份空白,就是这个空白,让我避免了接下来进入你圈套的可能。”叶一诺看了一眼颜刚,说道,“你一定想不到,是他吧?”
“是啊,的确想不到。”颜刚突然冷笑了一声,说道,“没想到我颜刚也有被自己人针对的一天。”
叶一诺揉了揉脑袋,说道:“原本这个计划的最终结果是你死在我的手里,然后我被捕入狱,这样二十年来的一切布局都将完美落幕,但一直在幕后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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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详见)时间回到叶一诺跳楼之日,夜晚十一点半。
一辆军用吉普停在了医院门口,一名身着唐装,肩脊笔直的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目光直视楼顶,步伐缓慢地走了上去。
此时,距离唐晟给予叶一诺的期限还剩下最后半个小时。
没有人发现,半个小时之前,同样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与吉普车相同的位置,并从上面走下来了一名带着鸭舌帽,双手揣兜,叼着牙签,看不清面貌的驼背男人。
两人都走到了叶一诺所站的楼层底部。
但仅有前者上了楼。
驼背男人看着叶一诺那摇摇欲坠的身影,掏出手机来,随意的打了几个字,并按下了发送键,转身消失在了街头。
“他,注视着你。”
……
“他,注视着你。”叶一诺将这句话念了出来,轻声道,“就只因为这句话,我在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明白了你所有的计划,也想出了应对之策,也从那时候开始,我跟你的对弈正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往后你要走的每一步棋,都被我排演的清清楚楚,尽管你所有的计划可以称得上毫无漏洞,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从丽阳小区的五名死者开始,一直到五年前金芊芊带给我的折磨,再到游乐园事件,再到何主任之死,再到张炳才,再到你假死,再到今日我与你当面对峙,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你颜刚都输的彻头彻尾。”
“哼哼哼哼……是吗?”颜刚狞笑着,脸色扭曲道,“就算我输了,你的结果能好到哪里去呢?你爱的人在我手上,只要我一句话,你的人生都会被毁灭的一干二净!转过头一想,我还是赢了!”
“不,我指的输,不是你认为的输。”叶一诺并没有恼怒,而是道,“颜刚,蛇吻尸待你不薄吧?花费了无数资源把你捧到今天这个地位上,让你以死报答组织的时候你不但怯懦了,反而还想翻身做主人,私自研发药物以此达到掌控青榆市和其他五大市的目的,好一个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啊!”
这话一出,颜刚浑身一震,眼神中不停位置,并从上面走下来了一名带着鸭舌帽,双手揣兜,叼着牙签,看不清面貌的驼背男人。
两人都走到了叶一诺所站的楼层底部。
但仅有前者上了楼。
驼背男人看着叶一诺那摇摇欲坠的身影,掏出手机来,随意的打了几个字,并按下了发送键,转身消失在了街头。
“他,注视着你。”
……
“他,注视着你。”叶一诺将这句话念了出来,轻声道,“就只因为这句话,我在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明白了你所有的计划,也想出了应对之策,也从那时候开始,我跟你的对弈正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往后你要走的每一步棋,都被我排演的清清楚楚,尽管你所有的计划可以称得上毫无漏洞,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从丽阳小区的五名死者开始,一直到五年前金芊芊带给我的折磨,再到游乐园事件,再到何主任之死,再到张炳才,再到你假死,再到今日我与你当面对峙,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你颜刚都输的彻头彻尾。”
“哼哼哼哼……是吗?”颜刚狞笑着,脸色扭曲道,“就算我输了,你的结果能好到哪里去呢?你爱的人在我手上,只要我一句话,你的人生都会被毁灭的一干二净!转过头一想,我还是赢了!”
“不,我指的输,不是你认为的输。”叶一诺并没有恼怒,而是道,“颜刚,蛇吻尸待你不薄吧?花费了无数资源把你捧到今天这个地位上,让你以死报答组织的时候你不但怯懦了,反而还想翻身做主人,私自研发药物以此达到掌控青榆市和其他五大市的目的,好一个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啊!”
这话一出,颜刚浑身一震,眼神中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