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娘这是感动的哭了,高兴的哭了,你瞧,娘多高兴。”她用力的笑给他看,笑的确实难看了些,但顾简觉得好看。
娘只要在他身边,什么样子都是好看的。
“娘高兴就好。”顾简还有些腼腆的。
稍晚些,顾青寒下值回府。
见元柚两只眼肿的很厉害,他当即脸色就变了。
“柚柚,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他未及时去换衣服,直接伸手挑起她的下
鄂,打量她的脸色与神情。
她的神情倒是与寻常一般无二。
就是眼睛明显哭过,还哭得挺惨的。
眼肿了,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没有人惹我啊。”元柚眨了眨眼,眼有点干涩。
“你的眼睛都成这副模样,还说没有人惹你。”顾青寒的语气隐含着怒意,若她不说实话,那个敢惹她哭的人就该倒大霉了。
元柚也不多说,拉下他的手,到桌案前,将顾简之前为她所画的画,拿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画时,顾青寒已经明了。
他的目光柔了柔。
这画,是当年他所画。
他记得她的眉眼,她身上的任何一处,哪怕是关于她的小表情。
“是简儿画的?”
“对。”元柚又小心亦亦的收了起来,“当年你费了心思,画了我的画相,对了我,那幅巨画呢?”元柚想到了,那幅巨画可是顾青寒的手笔。
她双目突然一亮。
“大人,把那幅画拿出来,那幅画的篇幅那么大,上头又有你的落款,只要再敲个印,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顾青寒平日难得再画,要想买他的画作,那得碰运气,通常是碰不到的。
他作的画,都在他的书房里,从不往外送,更不可能往外卖。
“你要卖了它?”顾青寒眯了眯眼,他的妻子有经商天赋,且一心一意将红袖妆与其名下产业越做越大,如今开拓了更贴近夫人小姐们生活的药妆铺子,前途无量,未来前景一片大好,但她还是
如当初在大石镇摆摊时一样,听到可以赚钱的法子,双眼就亮了。
元柚点头。
“那么大一幅画,收着也很占地方,不若卖了,换成银票,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