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百里漾的话,诸葛爻袖袍下的手微微紧握了几分。
而百里漾也在这时候伸手放在了自己腰间那噬月弯刀的刀把上。
世人皆知,百里漾的刀术和剑术乃是天下第一快。
如果说百里漾想要在这时候对诸葛爻下毒手的话,诸葛爻必死无疑。
所以诸葛爻的心里也十分清楚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不该说些什么。
他皱着眉头,往身后退了一小步,而后开口。
“所以,你觉得是我给你下的毒?我为何要给你下毒?”
诸葛爻的话刚说完,还不等百里漾开口说些什么,月涟漪便事先抢着开口了。
“对呀对呀,百里漾,我师父是绝对不会莫名其妙的想要毒害你的,你们之间必然是有些什么误会。”
此话一出,百里漾皱了皱眉,他收回了自己放在刀把上的手,而后冷声对着诸葛爻,开口警告。
“你要如何对我,我都无话可说,只是,若是让我知道你有心谋害容醒的话,即便你当初救过我的性命,医治过我的眼睛,我也必定不会放过你。”
听见这话,月涟漪与诸葛爻的心几乎已经凉了半截。
“你凭什么说我会害容醒?我与容醒之间的交情可比你与容醒之间的交情要深的多。”诸葛爻一字一顿的说道,“哪怕是我觉得你会谋害容醒,我都不可能会谋害容醒。”
百里漾没有反驳诸葛爻的话,他只是默默的转身离开。
紧接着,月涟漪便举不跟了上
去。
“你去哪儿?你不是说我师父对你下毒了吗?难道你不解毒了吗?”
百里漾停下脚步,那双满是冷意的眼眸只是轻飘飘的扫了月涟漪一眼,而后便放到了诸葛爻的身上。
“不必了,我可不想再欠你一个人情。”
听见这话,诸葛爻长叹一声,便没有再开口了。
而这梨园,的正厅之内,也很快的便只剩下了戏台上唱戏的戏子,以及诸葛爻和月涟漪师徒二人。
月涟漪望着百里漾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她这才回头看向了诸葛爻,而后一字一顿的开口询问。
“所以,师父,百里漾身上的毒,到底是不是你所下?”
诸葛爻皱着眉头,他没有开口回答月涟漪的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月涟漪的头,而后语气温柔的开口说道。
“小徒弟,你放心,我可不会杀他,再说了,我好好的杀他做什么?”
有了诸葛爻这句话,月涟漪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不曾看见,诸葛爻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狡黠。
……
这天傍晚,牙刷与隋烬一行人便已经抵达了长安城。
隋烬离开玉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原本的目的只是为了看望一下容醒。
可是现如今容醒整日都与嬴琅腻歪在一起,隋烬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能够与容醒单独相处。
早已经到了,离开长安的时候。
这天深夜,隋烬的身影出现在了七皇子府的附近。
因为第二日便是隋烬离开长安的时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