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深市那边有点生意,就先过去一趟。”
牧少凌解释道。
秦妍耸耸肩,倒是没有说什么。
别人想怎样,是别人的自由,秦妍自然无法去干涉。
不过能在路上有个伴儿,倒是挺好的。
软卧车厢上只有两个人,软床舒适,小桌子上还盖着白色蕾丝桌布,上面还放了一盏小小的台灯,让人安静又惬意。
两人之间的话也并不多,偶尔交谈,大部分时间都在各自看书,颇有几分岁月静好之感。
这一刻,秦妍的心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宁静。
一路太平,毕竟是这种单间,隔壁还住着牧少凌的保镖们。
就算真有人想要搞事,也根本进不来。
秦妍觉得,这大约是她自重生以来,坐过最惬意的车了。
“要是每次都能这样省心就好喽。”
秦妍将书放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有些感慨的说道。
牧少凌闻言一笑:“这个好办,我每次都跟着你就行了。”
秦妍:“……”
她从不去刻意相信别人的话,尤其是男人的。
听听就好,其余倒是不重要。
人生路遥兮,但能真正走到最后的,也只能是自己一人。
可她还是微微笑着说:“好。”
牧少凌又何尝看不出她的真实心思,他的眸子暗了暗,到底也没有说什么。
沿途的风景是很美的。
大好河山,蜿蜒绮丽,数不尽的绵延。
秦妍身在车中,尽数揽入,仿佛觉得那一直笼罩在心头说不清的阴影,也在这一刻
逐渐的消散。
天地尽广,人生美如斯,当乘风破浪,大展拳脚。
怎可拘泥于儿女情长,被无数琐碎影响。
秦妍的目标,又何尝只是一个何市、深市和沪上呢?
她要在整个国家的建设之中,贡献自己的力量。
她要亲手参与这繁华锦绣的浩然盛世之中!
她,要让自己的名字,镌刻在历史长河之中!
是夜。
让秦妍没想到的是,她自己发了烧。
目测是从最南方,到偏北一点的地方,一冷一热的,身体就出了一点问题。
这几天她打过几次喷嚏,却并没有当回事。
如今估计是病气上来了,身体的堡垒,最终还是没能顶得住,给冲垮了。
秦妍原本想喝点热水,睡一觉就好了,结果没想到,反倒是越发汹涌,直烧得她脑袋犯迷糊。
牧少凌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异样,询问清楚之后,连忙就去让人叫来了乘务长。
可惜车上并没有医生,倒是有不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