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霍言政的思绪都是百转千回的。
他不停的在想,秦妍内心的感受,会不会惶恐之类的。
他的脑海中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守在她身边,哪怕就只有一丝的安慰,也是乐意的。
被紧紧搂住的秦妍:我没怕啊!
行吧。
为了不煞风景,她决定还是不把这句话给说出来了。
来都来了,其余再多说无益。
回去的路上,秦妍就从霍言政的口中,得知了关于更多任德秋的消息。
此人如今在这边,算是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颇有几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幸福感。
但,这也只是表象,普通人所看到的罢了。
实际上,混迹内部,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那任德秋退而不休。
凭借着他的影响力、通过学生、家族子侄等多种方式,照旧具有很大的影响力,为不少人所心生忌惮。
他甚至还隐隐的,影响着一些局势。
这也是霍言政,会在第一时间立刻赶过来的重要原因。
谁敢相信,这样一个看似在等着退休,安然待养老的上了年纪的家伙,竟还藏着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幸好秦妍和霍言政,从来都不是那种过分天真的人。
这社会的复杂,从来都是远超想象的。
“那他和张爱萍什么时候有的交集?”
霍言政想了想,说道:
“那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我这边了解的就这些了,已经让人打听了,一有消息就会送过来
。”
秦妍点头,望着窗外的景色若有所思。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悄然下起了雨。
都说春雨喜欢偷偷摸摸的下,初秋的雨,也照旧如此。
在你还不经意间,它们就已悄然落下,滴滴答答,模糊了外面的景色,让车玻璃上也逐渐升起了一层的雾气来。
半晌,秦妍才一字一顿的冷声开口说道:“不管她再大的靠山,只要对我不利,也照旧给他连根拔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秦妍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