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八卦之人,让秦妍追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偏偏刘江綳着嘴就是不肯说,问就是:“回头你们就知道了。”
秦妍好笑,这是害羞了呢。
索性的,她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很正常。
等等!
等秦妍再次躺在床上,那久违的困意终于袭来,她迷迷糊糊想要睡过去的时候,才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在原书中,似乎是提过一嘴刘江的婚事。
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笔,好像是刘江结婚的日期与男女主是同一天,顺带着就写了一笔。
秦妍一想到,书中所描写的模样,顿时就打了个冷颤。
不是吧!
她恨不得大半夜重新坐起来,去敲刘江的门,把人给狠狠摇醒。
你冷静点,那个女人不能要,你会家破人亡的!
好在,秦妍到底还是忍住了。
不差这一晚上,反正距离那时候还早,一时半会儿的,那个女人也不可能进家门。
看,这都半夜了,先冷静再冷静吧!
结果,等第二天早晨时,秦妍一问,陈湘说刘江去拉货了,要等明天才能回来。
秦妍:“……”
她想起来了,订的那批货架子,要去厂家那边拉过来。
因为是两个店的,刘江会今天先把属于何市店铺的那家给送过去。
明天再把省城店铺的货给拉过来。
这一来二往的,自然也就需要那么久的时间。
秦妍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有些无奈的说道:“行吧,那就明天再说
。”
正好也让秦妍想一想,应该怎样跟刘江说这件事。
毕竟,她总不能说,你喜欢这个女人是个祸害。
回头你老爹会被气死,你奶奶会中风。
你也因此与全家划清了界限,你妈因为全家的变故心神不宁,在下地干活的时候,不慎一头栽进了沟里,当场去了。
偌大的一个家,转眼间就只剩下了幼小的刘欢扛事儿了,想想也是不免令人唏嘘。
当时刘江这个“反面角色”,被村里人议论了好久,且动辄被当做典型教育自家孩子。
总之,就是非常炮灰的一家人就对了。
秦妍既然重生了,就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既然人不在,那就先放在一边,秦妍很快就开始进入到了忙碌之中。
当然,她还不忘去探究昨晚刘江说的那件事。
简单忙碌之后,秦妍就去隔壁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