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妍的欢喜雀跃不同,郭浩整个人都是麻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感觉脚步都是虚浮的,犹如置身云端般的漂浮着。
好半晌,他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你疯了?”
出口汽水,乃至衣服也都行,可你居然还要生产毛巾、还要帮助出口机械!
这女人是魔鬼吧!
就不怕玩儿脱了?
那到时候就不仅仅是倾家荡产,而是有可能进监狱的啊!
不,那高额的赔偿金,估计能让秦妍这辈子都在还债!
郭浩咕咚咕咚狂灌水,足足喝了三大杯,才终于勉强把情绪给稳住!
他一直觉得自己胆子挺大的,但今天过后,才觉得自己之前又算的了什么,都是弟弟!
秦妍笑道:“安啦!我心里有数。”
富贵险中求。
其实做生意,从来都是一场豪赌,不是吗?
郭浩捂住心脏:“……”是这个道
理,可你这也太冒险了啊!
连毛巾厂都还没有啊。
秦妍耸耸肩,这就叫做空手套白狼,在生意场上并不算稀奇。
国外有个或真或假的故事,大致就是说一个一穷二白的年轻人,先是找到银行高层,说自己是某某富翁的女婿,想要贷款。
等贷到之后,就拿着钱去找富翁,表示想要迎娶他的女儿之类的。
反正大约就是这么个意思,扯着虎皮,利用别人来武装自己,最终达到目的。
在秦妍看来,十有八九是假的,毕竟人家银行是要抵押的。
却不管怎样,这说明了这个年轻人的能力。
她现在就是在做类似的事。
接下来的路程,颇为安宁,气氛也很祥和。
秦妍也趁机与外商们多多交流,了解一下如今国外的形势,方便日后进军。
这些外国人们,再也不会只把秦妍当成一个小翻译,而是与他们同等地位的存在。
转眼就到了目的地,秦妍与包括宋老在内的人告别。
深市,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