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忽然的举动,让秦妍等人都愣了一下。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霍言政赶紧过去,亲自把那个年纪最大的老汉扶起来,后者却是痛哭流涕,哀声道:
“对不住了,都是我家栓子惹的祸。但我们真的赔不起啊!”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具体要赔多少钱,但也晓得,这种金贵的东西估计把他们全家砸锅卖铁,也够呛了!
霍言政眸子暗了暗,沉声道:“这事不急,先等定论,不只你们一方的责任,不会太严重的。回去吧,不要再打孩子了。”
一家人不敢相信,事情就这样算了吗?
见他们磨磨蹭蹭不肯走,秃顶村支书顿时不悦道:“听不懂人话吗?领导让你们回就回!麻溜的!”
一家六口惶恐不安,赶紧点头离开了。
村支书这才转身赔笑着望着霍言政,却见后者的眉头微蹙,不过他到底也没说什么,只转身道:
“走吧,去医院看看。”
之前说,那科研人员都在医院,是因为原本就三个人。
为首的老先生见到秧苗被毁,气得当场吐血,剩下的两个助手只能赶紧抬着他去医院。
秦妍等人到的时候,老先生已经醒来了,正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抬头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出神。
“你们是?”
霍言政自报家门,后说道:“这事我会向上头反映,到时候争取再给你们拨一批款下来。”
霍言政也知道,往往这种研究基本就是烧钱的,需要大
量的经费。
他以为这话能安慰到老者,没想到老头儿一把将眼镜摘掉,捂着脸嚎啕大哭了起来。
“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国家和D啊!”
众人:“……”
秦妍先是一愣,也不由想笑。
对不起。
初见这老先生时,会让人觉得他看起来,有点像隐姓埋名的山野道人,戴上眼镜又多了几分文质彬彬。
总之,很反萌差就对了。
众人面面相觑,霍言政是不会安慰人的,只能继续站着当木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