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妍的主张报复,就连一贯胆小的刘君梅,这次也是支持的。
“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是大家此刻内心共同的想法。
他们虽一贯都主张踏踏实实做人,但如今都被人欺负到这个份儿上了,自然也就不能再怂了。
只是他们还不忘叮嘱秦妍小心点,那胡老太不是个善茬,不知道回过味儿来,会不会还闹腾。
如他们所料,胡老太在回去之后,真是越想越不对劲。
哪怕她已经在很努力的做自我心理建设,可还是过不去心里这个坎儿,总感觉自己吃亏了,坐在院子里骂骂咧咧。
“真是上了小婊、子的当!这都多少天了,他们一直不交钱,人家医院同意?”
农村的房子是并不隔音的,尤其是在这种院子里,这家说句话,邻居家乃至走道外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左邻右舍听着这骂声,也都不由撇撇嘴。
你亏个毛啊!
人家石玲在这家里,当牛做马当年,就算给人做工,都不知道赚多少工钱了。
再者,人家当年来胡家,也是带着嫁妆来的。
这么多年,东西都快让你扒拉光了吧!
在这边吵闹之中,忽然有人敲响了胡家的门。
“谁啊!”
胡老太从院中的大石头上站起来去开门,一脸不悦的问道。
却见门外,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年轻女人。
她用手托着还并没有明显的肚子,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格子手帕,半掩着口鼻,淡淡说道:“我饿了,去
做饭吧。要炖一只老母鸡汤,记得少放盐。”
啥?
胡老太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了呢,一双眼瞪得溜圆,叉腰道:“你谁啊!”
就见这时,自后面又冒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胡大维拉着一辆板车,缓缓出现在了胡同口,在看到胡老太之后,还不忘冲招手道:“娘,快过来搭把手。”
胡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