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这种中午头上,阳光照旧毒辣,照在人的身上格外炙热。
这人大约四十出头的模样,国字脸,头戴着一顶草编帷帽,身上的白色背心都已经快被浸湿透了。
秦妍在看了这人一番后,隐隐觉得他有些说不出的眼熟,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这位同志,请问这厂没人吗?”
今天也不是周末,难不成集体都休息了?
国字脸男人停下了三轮车,却并没有下来,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才答道:
“这里原来的厂长因为贪污公款,被抓局子里去了,现在新的厂长还没定下来。事情闹得比较大,造成的影响太过于恶劣,导致工人们现在也停工了。”
至于国字脸,他原本是个民办教师,目前刚刚下海经商。
因为没有太多本钱,国字脸就搞了一辆小三轮,从厂子里进货拿些汽水、雪糕之类的沿街售卖。
准备积累更多一点本钱,到时候再做大一点的事。
说这话的时候,国字脸的神色极为寻常,完全不像是有些人,既想赚大钱,又拉不下来面子,扭扭捏捏的。
秦妍不免对此人更欣赏了两分,又问了一些具体的细节,便若
有所思起来。
秦妍想知道,这厂子能不能承包出去啊,到时候她一定会接手,到时候自己生产,直接利用沪上的优势,畅销到全国乃至国外,岂不是更美滋滋。
至于塑料瓶的包装,只要自己的产品火了,到时候自会有人主动求着来进货。
这样一想,秦妍也就顿时觉得豁然开朗,不那么着急了。
国字脸见没自己什么事了,也就进厂内拿货去了。
“你等等!”
他刚走两步,身后忽然就传来了一道声音,吓得国字脸连刚迈出去的步子,都瞬间收了回来。
秦妍却快步走了过来,眼底闪过灼热。
这人是谁,她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