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妍手里有证据,自然不惧。
她大大方方的说道:“是我们打的。因为他该打!警察同志,我要举报,这个家伙耍流氓骚扰我!”
在这年头,这是大罪,情节格外严重的,搞不好是要吃花生米的!
警察们的面色一变,目光凌厉的看向副厂长。
后者早有准备,丝毫不慌,只一副受伤模样的说道:
“不,没有的事。是这小娘们儿诬陷我的!分明是她故意勾引我的!说是想要从我们厂拿更低成本价的汽水,我不同意,她就说要陪我一晚上。”
“天地良心啊,同志!我到底是个厂长,是要对全体员工和国家负责的。哪里能做出这样违背良心的事啊!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这娘们就诬陷我调戏她!”
你们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这会儿,副厂长连身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迸发出全身的力气,也要把这场戏给演好。
俨然,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我也知道,自己的手上有点小权利。但这都是国家赋予我的,是神圣的!我怎么能……”
秦妍就站在旁边,静静听着他巴拉巴拉,嘴角讽刺的弧度越来越浓。
等对方说了一堆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秦妍才缓缓开口:“说完了吗?那现在该我说了。”
副厂长表面上还是一副苦大仇深、义愤填膺的模样,实际上心中则是在不屑。
显然,他完全不相信秦妍能洗白。
这种没有证
据的脏水,最是难洗。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往往比的是谁的权势更大,谁说出来的话,也就更有说服力。
他是副厂长。
整个家族在沪上都相当有权势,一直以来,扑上来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说出来的话当然也有更多的人相信。
反观秦妍等人,一些来沪上的淘金者罢了。
或许真的有点钱,那又怎样!
沪上有钱的人多了去,更何况,攀上他们贾家,日后更不知道有多少的荣华富贵呢!
这点,换成任何人都是心动的!
之前那个女人们,也都是贾副厂长用同样的招数搞定的。
他现在放心的很,觉得自己已经是十拿九稳了。
呵!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秦妍痛哭流涕的后悔,甚至跪在自己面前道歉求饶了!
饶?
那是不可能的。
想要他答应和解,就必须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早已经不再是区区一晚上能解决的了。
你们不是和外宾还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