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狐之助好像说要找谁来跟她说些什么的,那个谁应该就是爸爸吧?
所以它现在在看的人,就是爸爸吗?!
小结月眼睛一亮,一路小跑到社务所前。
可还没等她到达,远远的,一个让她感到十分熟悉的男声就带着压抑的愤怒,便语气生硬地响起。
“……这位先生,请解释一下你的身份,还有,不要回避我之前的问题,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日暮神社里?为什么结月不在这里?如果你不能给出合理的回答,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你与之前的炸弹客是一伙的恐怖分子!”
小结月的脚步慢了下来,满脸茫然:咦?在说她吗?
小朋友下意识从奔放的跑步变成了蹑手蹑脚的偷听模式。
室内,微妙的沉默后,红a的声音有些艰难地响起:“我……其实是结月的父亲。”
——砰!
一声拍桌子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个熟悉的男声出离愤怒了:“果然!你就是那个不负责任地抛弃了真绪的男人!!”
“不,这件事……”
“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这是个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那个男人冷笑一声,“我问你——你是结月的父亲吗?!”
“……是。”
“这十五年来你有回来看过真绪看过结月吗?!”
“……”
砰!
又是一声拍桌子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气炸了:“那你有什么脸说误会?!真绪走的时候,跟我说她找到了喜欢的人,准备跟他共度一生,结果她却是一个人回来的?!你到底在做什么?!”
“什……她……她竟然是这么说的吗?”
“不要转移话题!你这家伙——我本来以为你这混蛋已经死了,那我也没什么其它的意见,但结果你根本没死?!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跟真绪结婚,你这不是抛弃了真绪又是什么?!”
“……”
“你怎么不说话?!是因为无话可说吗?!呵,好,我也不跟你多说废话,我不管你消失这么多年又突然出现的目的是什么,我只问你一句话:结月到底在哪里?!”
“出国旅游。”
“开什么玩笑?!结月可是一个能保持一个月都不出门的记录的宅女,她怎么可能在租房被炸的第二天就出国旅游?!!”
“租房被炸?这又是怎么回事?”
“昨天下午——等等我没在跟你说这个!!”
日暮结月不知不觉中走到社务所前,小小的手扒着门,小心翼翼地探头去看。
只见社务所内,换上黑色常服的红a正与安室透面对而坐。
他们有着同样黝黑的皮肤,同样强大的气场,以及同样隐藏着某种秘密的神秘。然而此刻,他们的神态大不一样。前者除了脸色稍稍有些微妙外,还保有着年长者特有的沉着冷静,后者却已经被气炸了肺,看起来似乎下一刻就会拔枪、替天行道干掉这个“负心汉”。
哇!这个状况可真是……难得?
不过真奇怪呢,爸爸和安室先生在吵什么呢?
咦?等等,她怎么知道是“安室先生”?她认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