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的目光落在我扔在地上的尸体,微微眯起眼睛:“哎呀,这个人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呢!难道他是跟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我板着脸,一时没忍住怼了他:“那到底是你爸出了轨,还是你妈劈了腿,能让隔壁邻居家生出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孩子来?”
“玛蒂达真是没有幽默感。”太宰抱怨了一句,蹲下身戳了戳对方的脸:“异能吗……”
这张脸瞬间褪去虚假,显露出真实的面容。
我也跟着蹲下身。
“能变脸的异能者应该另有其人吧?”
不然在我杀了他的时候,他就应该变回来了。
太宰若有所思地看着尸体头顶的子弹洞,深红色的血迹已经凝固。
他定定地看着那个血洞,脸上生动的表情忽然消失了。
他也没有抬头,头发遮住双眼,语气倒是没有任何变化:“真果断呢,玛蒂达酱,你就不怕万一杀错人吗?”
我:“???”
怎么看出来是我杀的人啊?
大概是我的表情过于惊讶,太宰微微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我没看出来哦,是猜的啦。不过玛蒂达露出这种表情,说明确实是你开的枪吧?”
我收回不淡定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当然是经过验证后开的枪,这个假货没有您的异能。”
他忽然抬起头看向我,那双漂亮的鸢色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一贯轻浮的语气也微微沉下去,直坠黑色幽潭,被砭骨的冰水包裹着,又深又冷,偶然漂过来的冰碴子还有点扎人。
“如果对方刚好有暂时让异能者失去异能的方法呢?毕竟这是个药物研究基地,什么古怪的药物都有可能出现,不是吗?”
我愣了一下,又微微蹙起眉。
他好像在生气?
再开口时,我的语气平静中带着几分从容:“那不是正好随了您的意吗?您不是一直都想死吗?”
太宰哑然,几秒钟后却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笑话,越笑越欢,最后甚至弓着腰抱住肚子,笑得眼泪差点掉出来。
我心说,他可真喜欢笑。
“不愧是我的心灵之友呢。”
笑够了,太宰用那种我最熟悉的、不知道是认真还是玩笑的语气,轻飘飘地说:“我果然好喜欢玛蒂达啊。”
卧槽,求放过!
我是个掏出来比你还大的女装大佬!
我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后,干巴巴地棒读:“给您讲个笑话:小鸡对小鸭说,我很喜欢你。太宰先生您猜,小鸭说什么?”
太宰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说了什么?”
我面无表情道:“您duck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