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确不能和长孙雪缨起冲突。
因为,那女人很可能是女皇复活的唯一的机会。
哪怕,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
云灵沉默了片刻,似在思忖叶凌月的话的真实性。
“就信你一次。”
云灵尾巴一晃,嗖的一声,就蹿向了中宫的位置。
“你那猫可别是精怪吧?”
九命佛诧异着。
方才叶凌月和那猫喵呜来喵呜去的,看上去像是在交流。
这猫和其他古兽也不同,地裂里那么浓厚的煞气,它愣是啥事没有。
“算不上是精怪吧,算是灵体。”
叶凌月笑了笑。
精怪和灵体不同。
云灵,似乎是因为某种原因才存在的。
“天色尚早,我们还是等上一阵子,我要等天黑。”
叶凌月说着,摸出了尊雕像。
九命佛留意到,那雕像并非是早前她和紫堂雕琢的那种佛像,而是一尊男人的雕像。
那男人,显然不是她的儿子帝莘。
“这野男人是谁?”
九命佛一脸你敢“变心”的审问口吻。
“别误会,你看他长得还没帝莘帅,我怎么会看上他。他就是那个晚上能帮我忙进入西宫的人。”
叶凌月啼笑皆非。
“你方才说,夜晚就能进入?你可别乱来,这地方,不能胡乱冲撞。”
九命佛担心道。
她再瞅瞅那一尊雕像。
这雕像的确不如自家儿子帅,不过,倒是另有一股气势。
不过叶凌月说不是,她就姑且信了。
叶凌月的性子,让九命佛很是捉摸不定。
有时候,她聪明的近乎狡猾。
多少年了,自从女皇陨落后,它就未曾回来过。
这里,有它最痛苦的记忆。
它不愿意在面对这一切。
可这里,也是它出生、长大的地方……也许还会是它死亡的地方。
云灵往前迈了一步,这时,身后,似有若无的气息。
云灵警觉,蓦然回头,就见了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沐浴在金色的夕阳余晖之下,一双黑眸正出神着,盯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