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宇庭家中高档装修,豪华摆设,酒柜中各类高档酒就有尽有。代宇庭一个人喝着酒,看电视连续剧《红楼梦》。屏幕中出现刘佬佬在荣国府的镜头,代宇庭指着刘佬佬,对在掰手指甲的老婆说――
“你就是她这个熊样”。
老太婆眯缝着眼睛看着电视:“我还不如她哩!”
代宇庭:“真还不如她,简直象个猪一样教不变,不知道给你说过多少遍,鱼里面要放生姜,少放辣椒,就是不听。老大的病就是你给整出来的,这下好啦!烂尾炎住院了。蠢猪!”
妻子瞪着眼睛,战战兢兢看着丈夫。
代宇庭将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啪!”地一放,吼道:“看看看啥?不认得老子啦!代宇庭,现在是群工部长!群工部长你懂吗?狗屁不懂!蠢猪!”
二儿子代政正好推门进来,听了父亲的话,惊喜地:“噫――!爸!您当部长啦?”
代宇庭怒气未消,喝了口酒,将酒杯往桌上一“噔!”
代政亲切地扶着母亲,说:“妈!爸爸当部长了。”
母亲不耐烦地:“随他什么长,我只是一个猪。”
代宇庭瞪着她骂道:“你不是个猪怎么的?整的菜跟猪食一样难吃,一想起代军住院,我就恨,蠢猪!乡巴佬!”
代政不高兴了,对父亲说:“嗬!官大脾气长唷!哥得病关妈什么事,人吃了五谷杂粮,要得病有什么希奇?难道所有得病的人都是他妈给的,怪人不知其一理。”
代宇庭:“你知道个啥?滚一边去!”
代政:“我偏不!我跟你说,你就是当了国家主席,她再乡巴佬,还是你的妻子。说句不孝的话,她是我的娘,你不尊重她,你就是再大的官,也别怪我不尊重你。部长,省长又有什么了不起。切!见得多哩!”
代宇庭:“滚!”
代政:“走就走!妈!我们到出去吃饭,免得惹那当官的不高兴。走哇!”
代宇庭:“你敢!”
代政:“有什么不敢的,!妈,走哇!”
母亲:“我不去,你也在家吃?!我还要给政伢子送饭去呢!等下你爸又要骂人咧!”
代政看着母亲,叹了口气,说:“逆来顺受,真呆啊!这就是你一辈子为什么受气的根。”咬着牙,说出这个“根”字。
代宇庭:“你放屁!”
代政也愤怒的瞪着父亲。
门铃响了,代宇庭向代政一呶嘴,代政很不情愿地起身开门,来人是马伯清。代母进厨房去了。代政为马斟了杯茶,便带关门,气呼呼地走了。
马伯清:“代部长!您好!我叫马伯清。”
代宇庭笑容满面地:“嗯!”了一声,继续喝着酒。
马伯清提着一对高档酒和两袋礼品,他只有一只右手,左手的袖筒在不停地晃荡,他小心翼翼将礼品放在沙发边上。
代宇庭:“好!坐吧!”放下碗筷,离开餐桌,招呼马伯清,自己也来到沙发边坐下。他自个儿抽了支烟,刚准备和马伯清说什么,这时,妻子手搂着胸前的围裙从厨房出来。
“伯母!”马伯清连忙打招呼。
代妻没回答,连看也没看他一眼,走到沙发边提着马伯清送来的礼品,自言自语:“这是什么哪!哪来的呀!”提着就往厨房去,边走边嘀咕“才怪,刚收拾完,又摊一堆。”
代宇庭见状:“你!唉!”想阻止已来不及子。又气又急,无可奈何地叹气,立即转移马伯清的注意力:“你叫马什么来着?”
马伯清:“马伯清!”
代宇庭:“你是――!”
马伯清:“办公厅房改办的,管行政,你这房子就是我给安排的呀!还要点儿啥?您只管告诉我,只要我办得到的。”
代宇庭:“呵呵!谢谢!谢谢!没啥,才搬进来,还好!”
马伯清:“看样子,你找我有事。”
马伯清一付为难的样子,右手捧了一下断去的左肩膀,看着代宇庭:“这!怎么说呢?”
代宇庭笑着抬头看看房子,说:“谢谢你给我安排得这样好,有啥事,说嘛!”
马伯清:“我也不知道这事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