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必成只好再坐下来。
吴正平:“咱现在的处境,也和您当年好不了多少哇!我和我表哥开了家公司,经营不善,帐上所剩无几,公司徒有其名,剩块牌子,没有业务,有时靠出租办公室,弄点小钱,开销几乎都难以维持。”
王必成:“没关系!不嫌弃的话,可先到我这儿帮帮我,有机会干点儿事。”
吴正平:“那先谢您啦!”
205广州市黄埔大道邮政局门前
邮政局门前公用电话亭下,吴正平将ic卡塞了进话机。
吴正平:“喂!刘总吗?车的事还没落实,我发现一处房子。价格整合适,只是――。”
刘文乔:“只是啥?”
吴正平:“楼层不很理想,十四楼,您看――。”
刘文乔犹豫地:“你现在哪?我过来一下。”
吴正平:“我在天河区黄埔大道邮政局前等您。”
刘文乔的车在邮政局门前停下,他从车上来。
吴正平在此等候,接着他。
刘文乔:“在哪儿?”
吴正平:“您把车停在这儿,跟我走吧!不远,几步路。”在前带路。
刘文乔紧在他身后,手上还拿着车钥匙。他取出支烟给吴正平,自己也抽一支:“嘿!机灵,我正为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伤脑筋哩!”
吴正平:“嗨!谁跟谁呀!您!永远是我的上司,您的事就是我的事,虽说车没着落,象他们南方人说的‘罐子里煨藕,一节节来’嘛!”
刘文乔:“两百万元在内地,确实可以买到一层好楼房,广州房价高,很难找到。你说十四层?这可是个犯忌的数哪!”
吴正平:“14,这有什么怕的,18又有什么好的?将18横着写,不就成了一幅手铐?‘14’也就是‘一世’,一世能住这样的楼层,不也是福嘛!”
刘文乔:“你瞎扯,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大家都信,你不信,不信,这层楼便宜,为啥还没卖出去?”
吴正平:“钱多的讲究,钱少的就只能将就哪!我想,内地人不会管这么多,代军那小子,我看也是个不信邪的家伙。”
206广州市新建高楼
二人到了新楼,乘电梯往14楼,下了电梯。
吴正平:“嗯!墙地刚装修不久,到处是木屑,油漆味好呛人。”他捂了捂鼻子。
刘文乔走到几间房中,用手上的车钥匙,认真地这儿敲敲,那儿捅捅,有的房间锁着门看不着。他看完后,没有吭声,和吴正平下楼,回到邮政局前。
吴正平摸不着头脑,懵懵懂懂尾随刘文乔上了车。
207广州市刘文乔车上
刘文乔边开车,边拿出手机给王必成打电话―
“王总吗?房子的事有门儿,我选了几处,比较来说,现在我看到的这儿还行!哦!您等着,我来车接您。”刘文乔关上手机,对吴正平“等下王必成来了,就按我刚才说的口径,噢!”
吴正平:“嗯!他,比代少爷明白,跟咱俩,远去啦!”
刘文乔:“可别!南方人心计多着呢!他赤手空拳,在广州混了这些年,没两下子?借我的办公室,玩姓代的钱,这是一般人干的?”
吴正平:“嗯!也是!是个不顾死活的,听他说话,主意硬着呢!。”
刘文乔:“是吧!咱俩很难说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