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旭:“将公司职工食堂承包给他,结果搞得非常红火。不仅解决了自身的困难,职工的伙食也改善了。在深圳公司成立十周年的大会上,他还获得了公司五一劳动奖。他逢人就讲,‘程总是我的再生父母,公司就是我的家。”
朝母:“好好!如果揍他一顿,把他开除了,可咋整?人啊!就要多做好事善事,程总很有人情味呀!“
凤玲:“这事,要是在你们党政部门,惨咯!”
朝旭:“相形之下,确实反差太大。同情心少了,互相挤兑多了,甚至恶劣地巴不得别人出事。争功诿过、嫉贤妒能就是如此。”
朝母:“嗨!说了不再提那些事,咋又扯上啦!”
朝旭:“呵呵!往事不堪回首哇!”
夜深人静,明月如钩。
朝旭洗完澡,穿好衣服,半趟在床上,深情地看着窗外,又回头看看睡着了的妻子,笑了笑。隔壁房间灯还亮着,儿子朝斌还在做作业。他把被子往胸前拉了拉,抬眼看了一会儿子房间的灯,轻轻下床,回身将妻子的被子掖好,披着衣服,来到儿子身后,小声的说:“儿子呀――!天不早了,快睡吧!”
朝斌握着笔,抬头朝父亲笑了笑:“您不也还没睡吗?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朝旭一手放在儿子的肩上,一手爱抚的摸着儿子的头,久久地,心里好高兴。
312楚云市税务二分局办公室
代军萎靡不振地坐在办公室,眼睛皮往下掉着,一双脚尥在办公桌上,使劲地抽烟,暗暗叹气。
一干部送份材料给他签批,他收回两脚,看了下标题,签个字。
干部拿走材料走了。
代军把笔往桌上一扔,一头仰靠在坐椅上,又恢复原状。
办公室电话铃响了。
代军:“喂!哦!必成啊!稍等!”他立即收回双脚,把话筒放在桌子上,起身到门口看了看,然后,关上门。他复拿起话筒:“必成!你说吧!哦!算不了什么,哦!天蹋不下来……。哦!谁说不干了?继续!对!继续!”
“换个地方重新登记注册一家房地产公司,办公楼和两台轿车,作为公司注册固定资本,流动资金嘛―你们先想办法搞个资信证明,先应付着。注册资金―两千万。没问题,我姓代的说话是算数的,好!就这样。”
代军放下电话,瞪着腥红的两眼,右手拳头往办公桌上一砸,轻声狠狠地:“一不做,二不休,他妈的!再赌一把!”
313广州市华盛大厦1108房
刘文乔、吴正平来到1108房,王必成面露喜色:“坐坐!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姓代的还准备继续他的房地产公司,最近又有两千万来广州。”
吴正平:“这下好了,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啦!还是他妈的姓代的有本事。”
王必成:“我想,还是请刘总负责办理公司注册手续,我和正平马上去一趟惠州,看看那边的房情况。”
王必成兴奋地:“我们这次可真要大干一场啦!我说代军这小子有能耐嘛,一千五百万扔到水里,连响声都没有,嗨!立马又他妈的搞到上千万,神了!”
刘文乔阴沉着脸,抽了一口烟:“哼!神了!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既然这公子爷能搞到大笔的钱,我们难道就不能弄点儿小钱?”
吴正平:“是―啊!”
刘文乔:“虽然不能象那婊子那样把他搞得太惨,可也不能象上次那样缩手缩脚,还不如那娘儿们心狠。咱哥儿几个也该把下半辈子,安排安排一下啦!广州这鬼地方,真他妈就是钱的世界,少了钱还真不成。”他只顾自己说,抬头看了看王必成,见他低着头,眉头皱得紧紧的半天没吭声,他不再往下说了。
王必成是在回忆自己来穗时的困境―
(化入)王必成在立交桥下起来,走进英嫂餐馆(化出)
王必成想着想着,双拳越握越紧,咬着牙关,怒目圆睁。他把座凳往后一推,“嚯”地站了起来,大声说:“对!干!难道真她娘的是‘窃国者贵,图生者诛’么?他们大肆侵吞国家财产,就不许我们搞他的不义之财?即便去死又如何?”
刘文乔:“去死?他去死吧!《水浒》中还有‘智取生辰纲’哩,皇道依然,天道不变,他们搞,我们就不能火中取粟?难怪说:改革开放,干部先上。昨天当官,今天百万。贷款优先,银行烂帐,不追不办,互帮互谅。”
王必成举起拳头:“今天落到我手,明儿叫他好看。”
刘文乔:“这次叫他哑巴吃黄连,做声不得。”
王必成:“对!上次是二八开,这次来他个四六开。”
刘文乔:“不行!这次要来他个倒二八!”
王必成犹豫了一下:“倒二八?”很快地,他下定决心:“行!倒二八就倒二八,量小非君子……”
刘文乔:“无毒不丈夫!”
314楚云市财政局办公室
代宇庭拿着《关于请求解决楚江大桥工程指挥部开办经费的报告》,把行财处长叫到自己办公室。
代宇庭:“这个报告,方市长批了。现在办事都走捷径,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