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笑笑:“当然是真的,怎么会是假的呢?”
朝旭不高兴地:“你怎么玩这个?”
丁克:“这个――!您不知道吧!程总交待我说,您对自己的安全从来想都没想过,公司向公安部门申请,配发了一部份枪支,主要是为了高级职员的安全。有一次,他要办公室主任征求您的意见,要不要一支枪防身,您说在部队玩腻了,要那玩意儿干啥?所以,他叫我暗中保护您哩!前次,不是当着您的面交待,再出事,唯我是问哪!我这个暗中保镖,不到关键时刻,也是不会露脸的。”
朝旭:“哈哈哈……,你真行,你可从来没给我说过呀!来来来,给我看看。”
丁克把枪递给朝旭。
朝旭拿过枪“哟!锈成这样。”持枪,枪口对着窗子,拉了一下枪栓:“没子弹。”
丁克:“我听到响动,从抽屉里摸出枪就过来了,来不及装子弹。”
朝旭:“哈哈!到底没当过兵,还当我的保镖哩!”拍了一下丁克的肩膀,把枪还给他,说:“等招标完后,我带你们去训练几天,教你们点基本原理。你看那枪锈得成啥样,这是很危险的,枪膛锈了,不仅打不出子弹,枪管还会爆炸。”
丁克一听,把枪一扔“我不要了!”
朝旭笑道:“没事!等忙了这段,我教你如何撤卸、安装不就行啦!”
丁克又把枪拿了回来:“行!我一定得学会。”
朝旭沉思地:“程总真好!”
512楚大桥工程部朝旭办公室日
于坤手执一份电报,来到朝旭办公室。
于坤:“朝总!您的电报。”
朝旭眉头一皱:“电报?我哪来电报?”他从于坤手中接过电报,看―
(画外音玉芳的声音)
旭:
我自从离开你以后,日夜思念你,我知道,你并不属于我,既然如此,这世界上也没有我所留念的任何东西了。我的生命已到了尽头。此刻,我只有一个心愿,《西厢记》中不是有这样几句词么!‘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燕南飞。’前三句是我风烛残生的写照,最后一句就是我的心啊!
……
旭,我也将是“杨花随风尽”,零落碾成泥了。这一结局,在我离开深圳时给您的信中就已明了,因为,这世界上决没有“第二个朝旭”。人生自古谁无死,我想这天上人间,也总是一般。既令我死去,也会随那清风明月,常伴你的身旁。只不过我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多么想能见上你一面,倘能如愿,虽死无憾了!
今生了却相思愿,来世有缘再奉君。
朝旭看完玉芳的信已是泣不成声。他又拿出电报中另一张纸――
(画外音玉芳母亲的声音)朝总:我是玉芳的母亲,虽然与你素昧平生,但我相信我女儿。你是她心中圣洁的真主,也不知是你前世欠了她的,还是她今生欠下你的?如今她身患绝症,她要走了,能满足她的愿望来一趟西安吗?
朝旭执信的手颤抖着,泪水不断地洒在电报的字迹上。他立即伏案疾书,拟了一个电报稿―
(特写)
玉芳:
惊悉玉体违和,不胜焦虑之至。深谢卿思念之恩,愧对你一往情深之苦。是我委屈了你,辜负了你。虽时过境迁,你又何曾想到,你那美丽的身影,永远留在了朝旭的心中。你走后,我内心亦是离恨千端!那段流金岁月,叫人怎生忘得了?此时此刻,我是多么想见到你。只因工作压力如战前国君,空中驭手,不敢稍离半步。我只有遥望苍天,为你祈祷!神明佑你,早早康复!
朝旭
(汇款望收)朝旭写完,抚着胸脯咳嗽几声,靠着椅背,闭上眼睛休息。
丁克推门进来看了,又轻轻掩上门退了出去。
513西北市立医院住院部(闪回)
何玉芳躺在病床上,母亲守在女儿病床前。
玉芳叹息一声,问母亲:“唉――!妈!我怎么会住在这儿?”
母亲轻轻拍着玉芳胸前被子:“别想太多噢!先好好休息,没事儿的,有贵人相助,你会没事的。”说完,背过身擦眼泪。
玉芳发怔地:“您刚才说什么?什么贵人?”